楚毅的话语让楚怀尧一时反应不过来,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要自己和他一起去南疆了?
“这是你母亲的意思,好歹在南疆有我照应,你能有更好的发展。”
楚怀尧楞楞地回想楚毅的话,确实,这对于自己是个好的出路,毕竟若是一直呆在帝都,以庶子的身份实在是难以出头。
只是,殿下.......
只要一想到要离开太子,他就感觉心裏像是掏空了一样。去南疆,强大自己是不是能够更好地帮助到殿下?
最终,楚怀尧下定决心,不能陪在太子身边好歹要成为你他的助力才是。
几天后,太子纳妃的日子到了。齐国风俗不同,皇帝一次性赐婚三位,一位正妃,两位侧妃同时进门。
楚怀尧站在门口,看着红彤彤的花轿停在楚府门前,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火,难以言喻的灼痛似乎要烧穿自己的心。
周围人热热闹闹地笑着,一句句吉祥话往耳朵裏钻,不远处敲锣打鼓的声响一阵高过一阵,他的目光被高头大马上的太子殿下牢牢牵引着。
殿下穿红色真好看,殿下胸前的花也好看。他在对这边笑,殿下的笑也好看,他是在对上轿的新娘子笑么?他是不是也很期待新娘子的?
楚怀尧心中酸涩难忍,他有些难过,但还是在这大喜的日子露出个笑来。
殿下,愿你幸福安康.......
太子婚后,楚毅接到圣旨再度匆匆会南疆,连女儿的回门都没有等不及。
这次,楚怀尧跟着他一起离开。
新婚夜裏,齐瑞为了避免这过多的羁绊,每每都是靠着镜灵作弊蒙混过去。
婚后,齐瑞正式入朝,早朝上皇帝穿着朝服带着冠冕,那冠冕上有一抹红色在闪闪发亮。
皇帝开始从手下放权给他。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随着时间的积累,齐瑞开始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等到他闲下来以后,才有时间邀请苏承孝他们聚一聚。
“太子殿下,怎么样,三位如花似玉的美人们喜欢么?”
齐瑞刚坐下,苏承孝就没个正行的凑过来,冲着他满是暗示性的眨眼,还露出那种诡异的微笑。
知道他脑子裏装的是什么黄色废料,齐瑞一把将人推开。
苏承孝也不恼,只是摇着扇子在那裏感慨不解风情。
齐瑞斜他一眼,实在是不理解他这种在倒春寒裏扇扇子的风情。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咱们也有段时间没聚了。”
“太子殿下可是大忙人,就算有时间也是念叨你家阿尧。”苏承孝合起扇子往桌上一放,冲着江晔眨眨眼,“你说是不是?”
齐瑞有些郁闷地灌了几口酒,“不要乱讲话,阿尧早就一声不吭地去南疆了。”
他心裏有些不舒服,为什么走之前不告诉自己,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
不过理智上他还是知道楚怀尧去了军裏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毕竟军权这种东西信得过的人看着才是好的。
“好了好了,不提他了,我父亲说是最近要给我某个职,去小地方历练历练,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安生的日子了。”苏承孝把酒满上。
江晔双手托起杯子,让苏承孝给他满上,“家父让我参加科举,明年应该会下场,现在要好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