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
江夏北避开陈言兮的目光,轻轻地回应
“嗯。”
她们四人继续出发,有时,江夏北为了拨开树枝,跟陈言兮靠得更近,她感觉她的手轻轻触碰着自己。天空变得湛蓝,树叶纹丝不动。开阔的林间空地长满野草,不时从灌木丛下传来扑棱翅膀的轻响,或是随着沙哑而轻柔的啼叫,从橡树林中飞起一群乌鸦。
在一片阴翳中,陈言兮踮脚在江夏北的唇间停留了片刻。
“我不是故意拒绝你的,刚才人太多了,这裏刚好。”
“嗯。”
四下静悄悄的,树林间散发出一股温馨怡人的气息,江夏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在不断地跳动。
周围的景物并没有改变,然而陈言兮赐予她的吻,却比眼前的风景更让人心旷神怡。
“陈言兮和江夏北呢?”简蝶问叶郁溪。
“陈言兮让我们先走,待会儿直接到酒店集合。”
陈言兮看着落日已在远峰迭嶂后闪着余晖。江夏北牵着陈言兮的手,享受着难得的惬意,看着夕阳余晖一道道消逝,在漫漫暮色中,她们走到了酒店。
“今天难得不去给盖亚打工,舒坦。”叶郁溪笑盈盈地看着一同吃饭的三位。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从叶家二小姐变成了调酒师。”陈言兮看着叶郁溪。
“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叶郁溪毫不在意地说道。
“好了,我们也不老调重弹了,干杯,朋友们。”陈言兮举起酒杯轻笑。
“干杯。”
吃完晚班,陈言兮和江夏北回到房间。
江夏北温柔地抬起陈言兮的脸吻了下去。
深夜山林间的寒意浸润,江夏北将陈言兮搂得更紧,唇间吁出的轻嘆,听上去仿佛更响;隐约可辨的眼睛,看上去仿佛更大;四周一片寂静,轻轻诉说的低语,每字每句落在心头,变得清脆而洪亮,余音袅袅,回响不绝。
“小言,小言…我该拿你怎么办。”江夏北一遍遍轻声呼唤陈言兮的名字。
陈言兮就好比《福音》中所讲的那颗无价之宝珍珠,而她江夏北则是变卖全部家产志在必得的人。
这是一种止不住的眷恋,其中既充满对陈言兮的爱慕,也充满让江夏北感到满足的快意,这是一种令江夏北沦陷的至福,他全身心地沈湎其中,终至醉而溺死其中。
江夏北拿起陈言兮修长而柔软的手,用一个个孤零零的轻吻覆盖了它,从棱角分明的手背,到纤长细腻的手指、透明的指甲。
之后,陈言兮的手寻找着江夏北消失在黑暗中的手。但江夏北并没有像陈言兮期望的那样,与陈言兮十指相扣。而是一把抓住陈言兮的手腕,用一种无形、却又恰到好处的力量,引领她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游走。
陈言兮踢开身上的床单,搂住江夏北的脖子,深深地亲吻江夏北,直到两人把所有可供呼吸的空气都耗尽在亲吻之中。
江夏北低头看着陈言兮,陈言兮的美是笔墨难以描摹的美,是欢悦、热情、成功使然,是一种气质与环境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