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相安无事的又过了半个月。在此期间蝙蝠侠的相关信息频频登上报纸头条,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这半个月来都没睡觉,光顾着破案追踪去了。另外还有一件让我感到非常矛盾的事:这半个月里我一次都没能见到人类形象(?)的蝙蝠侠。
矛盾源于我的心情。我一方面因为见不到蝙蝠侠而沮丧,另一方面却莫名的松了口气,好像假如我见不到蝙蝠侠就能够心安理得地忘记他的下巴没那么方的事实。
明明方下巴什么的只是我单方面的臆想啊,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执着。
——不肯承认自己之前犯了多么天真的错误吗?
似乎并不是这样。
总之,见不到就见不到吧,他毕竟是是蝙蝠侠,当初我能在阳臺上捡到他就已经是作者大发慈悲给我开的金手指了,做人要知足。
午饭后,我和饭友艾伦做着爬楼梯锻炼身体的日常,爬到十层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绞痛起来,肯定是中午那酸溜溜的沙拉的错!
“我、我肚子痛……”说着,我弓着腰迅速地爬掉剩下的几节臺阶,而后推开楼梯间的安全门,扭头冲一脸呆滞的艾伦大喊,“你先上去吧!”说罢,迈着小碎步头也不回的奔向十层的厕所。
因为是午休时间,厕所没什么人,我痛痛快快的解决了人生大事,心满意足的走出了洗手间。
转回楼梯间,继续未完成的午休日常,爬到层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个人,蹲在楼梯的转角处,身旁放着一个朴素的修理包,手里则拿着什么东西,似乎是在拆卸墻上的什么东西。
也许是因为长鼻子老外们更喜欢到健身房里锻炼身体的缘故,平时我和艾伦很少在楼梯间碰到别人。那人抬头看向我,我友善的冲那人笑了一下。
“中午好。”
对方也抿着嘴笑了起来。
在他乱糟糟的像是被电击过的头发下是略显瘦尖的脑袋,他的嘴唇鲜红,脸色是一种异样的苍白——像是被漂白过一样,这样长得奇怪的家伙竟然意外的让我觉得很是面善。
我好奇的多看了他几眼,而他则一直抿嘴笑着看着我。
我继续爬着楼梯,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看,这么无意识的互相盯了一会,我恍然发现气氛有些尴尬。
“呃……”我试图缓和这尴尬的气氛,“你在做什么?修理电路吗?”
他手里握着一大堆电线,身前还摆放着拆卸了一半的不知名物体。
“噢~你说的对。”
他开口说道,声音十分诡异,尖利的几乎能刺透耳膜。
“不、不管怎么说,还是带上手套安全一些吧?”
“嗯?真是个好心的姑娘,不过这样也没问题哟。”他笑嘻嘻的,笑容莫名的诡异,说着还把两根暴露着金属丝的电线相触,“啪”的一声爆出了火星。
我被那声音吓得一个激灵,他却“哈哈哈哈”的怪笑起来。
=口=!
这、这家伙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我连忙小跑几步,折到另一边的楼梯,瞧着他的身影被楼梯挡住,想了想还是探出头看他。
“吃药前记得吃饭!”
说罢,也不理他的反应,一步迈做三步的跨着臺阶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