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
裘奇组回到候场室,大家都欢呼起来,裘奇冲大家发射一波感恩的飞吻,柴原视若无睹,微微侧身避开了。
彼时,姜火和何畏正坐在角落咬耳朵。
姜火:吃烤串庆祝一下?
何畏:行。
“干杯!”
几人围坐在夜宵摊高举着杯子,折迭木桌上散落几个空罐。
何畏脸颊泛红,咧嘴傻笑着,跟着碰杯喝酒,姜火卷起t恤袖子,露出整段结实胳膊,满是褶皱的外套胡乱堆在凳面,他起身碰杯,又一屁股坐下。
“为晋级干杯!”
“为了信仰!”
“为了理想!”
何畏仰脖子再干一杯,酒液顺着喉管滑下,滋啦啦摩擦起一串热辣的火花。他耸着脖子憋着气,半天才打出近似呕吐的嗝。
姜火哈哈哈几声,用力揉乱何畏的头发,“差不多了?”
何畏晃着视线点头,姜火把他的酒杯夺了,扬声叫了瓶旺仔。何畏乖巧坐着吮奶。隔壁摊是裘奇那组的,何畏坐着发呆无事可做,就观察起那桌来。
裘奇恰巧和他面对面,见到何畏后一抬酒杯,潇洒干了。何畏也扬起奶罐,猛力一嘬,结果力道太大呛进鼻子,咳得满脸通红弯下腰去。
大家纷纷指目,姜火瞥他一眼,云淡风轻地,“没事,呛奶。”
大家:“……”
酒热没散,徐徐夜风撩人得像情人的絮语。
何畏和姜火并排走在空荡的街道,姜火抬腿踢飞石子,去势很急,铛地一声撞在电线桿上。
“明天又要出人气排行和比赛分组了。”
何畏垂着眼皮不支声。
姜火嘆气,“希望我们还是一组。”
“还有柴原,”何畏补充道,“如果我们三个……”
姜火唔了一声,“柴原这人不好对付。”
何畏捏紧空奶罐,“他其实没那么冷淡自私,前几天他帮了我很多。”
“但那都是在你恳求下的。”
何畏一怔,在路灯下扭头看他。
“除了强制组队的比赛,他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热心得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