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元檔期和另一檔恋爱真人秀撞了,外景来不了,谢婉和彭乐有空,于是被节目组邀请来做代理主持人。
两人戴着墨镜,站在村口等待选手到来,严肃的表情和挺拔的站姿,活像迎接领导视察的村长和社区妇女主任。姜火没绷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笑还不止,他贴过去对着何畏耳语,何畏憋着满脸通红,用力朝着他的背捶了一下,姜火大笑着绕开,镜头跟着他转来转去。
“这次乡村生活特辑,两两分组。由于缪觉生病请假,有一名选手这两天要单独完成任务。为保证公平,我们采取抓阄的形式决定落单的那个。”
大家一拥而上,何畏被姜火拖着要上前,余光扫见柴原站在原地不动,下意识地剎住车,夫唱夫随似的站定,“我等等再去。”
“一起抽啊,说不定我们俩一组呢。”
编导对彭乐耳语几句,彭乐冲着挤在抽签筒前的选手们扬声,“抽到同组的住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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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畏在屋子里洗土豆,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没听清,那人索性走进来,“何畏,任务卡到手了吗?”
何畏张着嘴无声地发出个“啊”,手离了洗碗池,裘奇走过来把哗啦啦流水的龙头拧上,“有人拿到任务卡了,我现在去,你在这里等。”
何畏哦了一声,继续洗土豆,正对窗的屋外院子里晒了一地黄澄澄的玉米棒,明晃晃照得何畏睁不开眼。他蓄了半盆清水,捏着土豆往屋里走,土豆从掌心咻地一滑,脸盆一歪,哗啦啦浇了一裤子。
何畏低头看着淋漓的裤子鞋子,无奈地蹲身收拾臟土豆和脸盆。
姜火从屋外疾步跑来,跨进门槛,看到满地横流的水和蹲着收拾残局的何畏,轻快地吹了声口哨。
“你在翰轩棋社里擦地的小燕子吗?”
何畏嘴角扯起个似怒非怒的笑,姜火识趣地闭嘴,凑上前帮忙,不料脚下跐溜一滑,在何畏惊恐的眼神中飞起一脚把他扫倒。何畏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脸盆丁零当啷砸在橱柜,两只土豆咕噜噜滚到门口。
乱作一团。
裘奇回来时,恰好目睹两人浑身是水歪坐在地,腿腿相缠,皱眉呲牙互相抱怨。他弯腰捡起土豆走进来,笑瞇瞇地鼓起掌。
“有情趣啊,在玩湿身相扑吗?”
洗个土豆都能洗到人仰马翻,何畏的家务能力裘奇是信不过了,因此特别把两个任务里的捡板栗交给他,走前还再三嘱咐。
“板栗你吃过吧?”
何畏点头。
裘奇一本正经,“捡那种褐色光滑,没开口的。知道不?”
阳光在柴原身上浮动游走,林间的阳光被树叶揉碎,看起来很宁静温柔。他一手挽着竹篮一边拿火钳夹板栗,不期然在小道上遇见拎着垃圾袋的何畏。
何畏凑上来,探头看柴原的竹篮,“这是刺猬吗?”
柴原扫了眼他空荡荡的垃圾袋,“这是板栗。”
何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柴原定定盯了他几秒。
何畏稍作思索,“你没吃过板栗吗?”
柴原:“……”
两人在林子里穿行,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天。何畏问柴原住哪间,柴原指着山坡顶上的木屋,何畏哇了一声,又问怎么过去,柴原转身指着一条崎岖的小道,何畏又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