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曲目,你是不是忘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捻动,“我当然记得。”
“那你为什……唔……”
她仰起脖子闷哼一声,昏暗光线下她散落在沙发椅的白裙像裹了米浆漾出温柔弧度。抬起的纤细手腕被大力握住,热气烘在耳垂,她偏过头笑起来,“我不问了。”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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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忍冬在播放改编后歌曲时,姜火才姗姗来迟,汗珠闷了一棒球帽,他摘下来快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对不起我迟到了!”
方忍冬按下暂停,扭头看他,“什么原因?说来听听。”
“我昨天……”
“对着镜头。”
“我昨天没睡够。”
方忍冬笑着摆手让他归队,姜火赧然咧嘴笑着,小步跑进队伍。方忍冬弯腰按下播放,裘奇坐在对面恰恰好把露出的锁骨和胸膛收入眼底,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
口哨的调子尾调上扬,调戏意味很重,全场沈寂一瞬,哄笑起来。
方忍冬直起身提了提毛衣,“非礼勿视。”
这头欢欢喜喜,另一头《罗生门》的男声情感投入培训成了修罗场。谢婉笑瞇瞇地让选手第四遍重来时,选手终于嘆了气。a组来了b组来,b组不通过,a组重新上……
谢婉放下乐谱,“重来。”
而柴原这头,气氛出乎意料的和平,甚至和谐出了一丝诡异。
凡是柴原组里的许耀一概不提要求,就连何畏的间歇性的走音,许耀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起初许耀对a组有点要求,但在柴原和他简短的交谈里,柴原一提这歌难度不大,抑或许耀用“你也选择了容易”反击时,两人之间就忽地竖起一道旁人无法理解的冷硬墻壁。这种时候两人往往中断话题,冷漠地转头继续排练。
许耀含笑看b组表演,柴原在一边默不作声给a组正音。大家都隐约嗅到点两人不对付的苗头,只是没根没据,也弄不清前因后果,只道两人没眼缘,一句话也没敢说。
何畏单知道许耀和柴原不对付,却不知道,许耀还对自己满怀敌意。
许耀:“这首歌虽然难度不大,但对你来说比较难以攻克。”
何畏:“我会努力的。”
许耀摸了摸下巴,压低声音,“要不这样,如果节目组同意,你就站后排对口型吧。”
何畏抿唇,“我要真唱。”
他啧了一声,“适时的露怯是好事啊,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