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走进来时,就看到阮窈窈和柔静抱在一起,李扬正握着右手,疼得在地下打滚,而杨恒,正垂头丧气地坐在楼梯上。
容烨眉头紧皱,“你们两个可真厉害啊,一出宫就弄了件大事。”
阮窈窈闻言,松开柔静,擦干眼泪,低声道:“我们也没想到李扬会这么大胆,容烨,刚才李扬还想打静儿,不能饶了他。”
阮窈窈自知理亏,不敢和容烨顶嘴,不过李扬,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容烨冷笑,“这还用你说?”
容烨一个眼神,□□的护卫手起刀落,李扬本就受伤的手掌直接被砍了下来。
容烨眼神冰冷,“既然管不好自己的手,那就不用要了。”
“另外,李扬以下犯上,冒犯公主,把他送去刑部候审,暂且关押。”
“是,王爷。”
李扬就如同死狗一般被人提了出去。
“至于你们两个?”
阮窈窈本来看得正爽,听到这话,心里一紧,连忙哀求地看向容烨。
容烨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道:“赶紧回宫,母后想必已经知道了。”
“哦。”
最后,容烨才看向杨恒,小胖子顿时打个冷颤,苦着脸,“表哥……”
对于这个罪魁祸首,容烨更是没有好脸色,“本王已经告知舅舅,你太过顽劣,该好好管教一番了。”
小胖子只比容烨小两岁,被容烨这么说,却是半点都不敢反驳,苦涩地接受自己接下来将永无宁日的事实。
“四哥,你的手臂怎么了?”
才过了一天,容烨的手臂当然还没有好。
之前场面太混乱,柔静没有註意,现在容烨不能骑马,只能和她们一起坐马车,柔静马上就註意到了容烨的异常。
容烨面色如常,“被你气得筋脉尽断,暂时用不了了。”
柔静闻言,看向阮窈窈,一脸悲愤,“我看起来就那么好骗吗?”
好歹编个靠谱点的借口啊!
阮窈窈怯怯地点头,“确实挺好骗的。”
“窈窈……”
柔静不满地嘟着嘴。
容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再开玩笑,说道:“只是受了点伤,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好。”
柔静闻言,立刻关心道:“怎么受得伤?”
“……”
看着柔静真诚的小眼神,容烨有苦难言,总不能告诉她:你哥是因为吃醋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吧?
肯定不能这么说,他不要面子的吗?
容烨干咳两声,一本正经道:“那什么,不是什么大事,昨日我有感自己的骑射功夫略有退步,深感愧疚,决定狠练骑射,结果……不小心练过头了。”
练了一天一夜,确实过头了,这话没毛病。
“哦,这样啊,那四哥以后可要註意……咦,窈窈,你怎么了?”
柔静信了容烨的鬼话,结果一扭头就看到阮窈窈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抖动,不知道在做什么。
阮窈窈现在很难受,她其实不想笑的。
明明那时候她看到容烨的伤都快哭成狗了,可现在听容烨再说起这件事,她只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