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国外的团圆日,国内的情人节。
帮战莫名其妙少了大半,那些总是隐身着的明教似乎也是真的不在,唐毅带着咩太打完遨游,也差不多到了和李风饶约定的时间。
其实对于和李风饶一起过平安夜唐毅是打从心底拒绝的,毕竟现在李风饶不是单身狗可他还是,在妄想心音无法上线的夜晚为了不被别人秀恩爱的烟花闪瞎狗眼而以帮会前途为名义将他约出来这种事...
“唐毅这边!”
约定的车站人声鼎沸,李风饶鹤立其中,修长的手臂在空中一挥舞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唐毅向围巾里缩了缩脖子,慢吞吞踏着薄雪走到了李风饶身边。
“刚准备打你电话来着。”李风饶龇着牙晃了晃手机,天策门派标志的手机壳和他大红的围巾莫名有些相称,“咦,你的脸怎么了?”
“不小心撞墻上了。”唐毅摸了摸墨镜下眼角的药贴,果然贴了反倒更引人註目。
“打架了吧?”李风饶一看就是过来人,“怎么样,需不需要帮主出马?小学三年级以下免费哦。”
唐毅扭头走在了前面。
“哎呀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李风饶小跑几步长臂一伸揽过唐毅的肩膀,“不过要是真的有人欺负你了可一定要告诉我,就算打不过...我们还有阿瑟呢!”
身旁路过的妹子捂嘴看着他们笑的意味深长,唐毅瞪了一眼夸夸其谈毫不自知的罪魁祸首,对方却火上浇油将两人间的距离缩小至无。
“话说你前几天收的那个苍云粑粑是你朋友吗?”
“曲风凉徒弟的徒弟,是个小白。”
“那应该没啥问题。”李风饶嘀咕了一句,“你说我把他着重培养一下怎么样?”
“指挥?”
“嗯,我这两天观察过了,他虽然欠缺手法但是很有领导天分,所以我想直接从野战指挥开始培养,这样就算我真的再回不到阵营指挥的位置上,也好歹是后继有人嘛。”
李风饶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角染上了笑意,多少苦涩多少不舍,都被这云淡风轻的一笑了之。
唐毅没接话,李风饶这样打算的理由他多少能猜到一二,因为帮战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家里的来电让李风饶来不及关掉自由麦。
李风饶家境小康,可大学期间除学费外的开销都没有花过家里一分钱,也许是有那么一些男子汉的自尊心作祟,他靠代打代练和出席活动养了自己还有八荒三年。
两人偶尔也会在激战之余聊聊人生和理想,唐毅对此没有太大感触,他的人生都在那个人按部就班的计划中,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只要是那个人认为有价值的东西他都得去做去学习,这次他以为是唐御自作主张的回国恐怕还是在那个人的允许下。
这场小孩子离家出走的闹剧会持续多久他也不知道,但就像弗雷所说,现在二十岁的他不能再一味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