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趁大哥哥不在家,自己在家又无聊,于是就跟着她孟哥和九良哥哥一块儿去长春了,他们去表演,自己去玩。
“画画,要不上去跟孟哥说一段?孟哥给你捧哏!”
沈画从小在相声堆儿里长大,相声演员该学的她是一样也不落,一样也不差。就是干爹干妈觉得女孩说相声艰难,所以她也只是学,从来没有正经上过场。
“嘿,我说先生,您是不是觉得最近这日子过得特消停啊?还让咱们画儿上臺?我看你前脚领着画儿上臺后脚师傅就得打电话过来炒你鱿鱼!”
“嗨!我就那么一说!我想人画画也能答应才行啊!”
其实沈画挺想去说相声的,但是她还是很听干爹干妈的话的,总归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
“孟哥,九良哥哥,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快些准备上臺吧!”
周九良看了看时间,确实是该上臺了,他整了整大褂,转头和沈画说,
“画儿,你可别乱跑,这你人生地不熟的,别在……”
“知道啦知道啦!”沈画听周九良的话无奈的上前拉着他往臺上送,一边走还嘀咕,
“九良哥哥你怎么跟我大哥哥似的,这碎嘴子的毛病可不是相声的基本功……”
周九良无奈,捏了捏小姑娘的手,随即松开和他孟哥上臺了,上臺前还转身对帘后面的沈画笑了笑。
演出大概进行了三个小时之后,还剩下最后两个个节目,现在臺上是孟鹤堂和周九良的。沈画就站在后臺离上臺入口不远的地方,搬了把凳子坐在那看。
看了一会儿,就觉得九良哥哥好像有点不对劲,他在臺上干嘛老是扣手啊?
不一会儿,她发现孟哥也开始时不时往周九良的手上看。
手有什么好看的?虽然她也承认九良哥哥的手挺好看。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总看啊?
“九熙哥,九熙哥!”
尚九熙本来也在后面看,听见沈画招手叫他,就过去了。
“画画,怎么了?”
沈画刚刚一直在认认真真的听,几个哥哥从她身边过她理都没理。这会儿主动叫尚九熙,他还挺惊讶的,因为小姑娘听相声一向特别认真,基本上是不分神的。
“你看,孟哥和九良哥哥他们俩干嘛呢?”
尚九熙刚才换衣服去了,也没在意臺上的动静,这会儿听沈画这么一说,才往臺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