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让晅旻派人去了军营,了解了当年真相,她让晅旻带了她去见殇殃,她觉得应该让殇殃了解真相,解开他的心结。
慕将军对原主的百般宠爱,却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殇殃变装挽歌,很大程度是在模仿原主,将自己扮成女子,希望也能得到原主得到的东西,只是,他更多模仿的是莞迎阁里姑娘的谄媚魅惑,反而带了些风尘之味。
等他们去到祁云山的后山时,只见小白用庞大的身躯守着殇殃,殇殃往左,小白也往左,殇殃往右,小白也往右,干脆一人一蛇,相互瞪了起来。
这画面有些好笑,云玺忍不住笑了笑。
见到来人是云玺,殇殃整个人像刺猬一般,防备了起来,眸子尽是偏执阴狠之色。
殇殃身着的还是那日云玺所见的墨绿色长袍,肤色白得吓人,没有了獠牙的魔鬼面具,仍然像个阴间的鬼一般,毫无人色。
让云玺还是咯噔了一下。
她完全没办法将他与妖娆妩媚的挽歌联系在一起,可一模一样的五官,让云玺不得不承认,他们就是同一人。
见到晅旻带了云玺过来,殇殃的煞气蒸腾而起,浑身杀气弥散,气场大到令十米开外的云玺都心悸不已,急忙揪着晅旻的衣服,躲到了他的身后。
殇殃这点气场,在晅旻这里,简直就是摆设,晅旻微微回头看了身后的人,反手牵住了她的手,淡淡看了小白一眼,道:“小白!”
小白收到命令,大尾一卷,将殇殃卷了起来,还蜷缩了一下,嘞得殇殃苍白的脸色瞬间变红润,直嗷嗷大叫。
云玺好奇一看,有些忍俊不禁,殇殃被小白卷成了鸡肉卷一般,他越挣扎,小白卷得越紧。
殇殃终于熬不住,投降:“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
她眨巴眨巴着一双清澈灵眸,看着一个浑身杀气的人的阴沈冷凝形象,瞬间皲裂成渣,她终于信了晅旻所说,只有小白能治得了殇殃。
晅旻大掌往身旁的大树一劈,雄厚的内力将一棵树干粗如面盆的松树拦腰劈断,听到轰隆一声,参天大树倒向了一边,只留半米高的树墩。
晅旻拉她到树墩旁,“歇着,好好听他怎么有话好好说。”
云玺瞅着这树墩,半天没缓过来,这是给她现做的凳子??还是原始、纯天然的?
她瞅了那树墩好一会,才坐了下来,看着殇殃,觉得与原主的眉目有五分相似,估计是像慕将军的缘故,她尝试着问,“你告诉我,莳香楼三百五十六名中毒伤者、刘姑娘、尹姑娘,这些人中,哪些是你动的手?”
殇殃嗤了一声,“如果,我说,都不是我动的手,你会信?”
云玺正色道:“我信。”
殇殃猛然抬起了头,似乎不相信有人会这般干脆地说相信他的话。
不是他动的手就好。说实话,得知他的身世,她更多的是怜悯,他对亲情的渴望,与她小时候在孤儿院渴望的一样。
听到云玺道:“你要针对的对象,只有我,对于尹姑娘,你只是见死不救,对不对?”
殇殃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
“如果,我说,父母辈当年的事,是误会,那你信吗?”云玺学着他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