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丹田处才逐渐平静下来,祖云月喘着粗气抬起手臂,行动间果然灵活了些,看着身体上排出的污垢,祖云月撑着木桶跨到了另一个盛着清水的桶里,微凉的水渗入皮肤,祖云月舒服的喟嘆了一声。
一夜沈沈无梦酣睡。
祖云月舒服的翻了一个身,夹着被子用手无意识的揉着眼睛,耳边若有若无传来阵阵修炼声,可是一睁眼望出窗外见仍是空荡荡的山谷,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祖云月伸了一个懒腰,覆又将自己蒙在了被中。
“不行!一定要起来!”祖云月在床上挣扎反覆了许久,终于想到今日要去看詹泽宇练功,这才勉强爬起来。
院子中就有一口井,祖云月直接打了一盆水上来,洗漱穿戴好,回想着昨日詹泽宇给她介绍的路线,晃悠着慢吞吞的朝那边走去。
祖云月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赖床,尤其是起床后还会迷糊一段时间,从前祖云月未觉得如何,可是此刻她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下巴磕在石
头上生疼,总算觉出了一点儿后悔。
“哈哈哈哈,小师弟,你这是干什么?虽然我是你四师兄,可你也不必行如此大礼啊哈哈哈…”蔚然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在一旁捧腹大笑,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嘶。”祖云月手掌撑在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不想理蔚然,余光瞥见眼前一道白衣,祖云月暗忖:“这年头居然连禽兽都衣冠楚楚。”
“什么?”蔚然凑近,伸出嘴巴外的一截狗尾巴草扫到了祖云月脸上,他耸肩笑道:“小师弟你刚刚说什么?当着师兄的面说师兄的坏话可是不好的哦。”
祖云月嫌弃像挥开苍蝇似的冲蔚然挥手:“四师兄不用做早课吗?这么闲。”
“早课?”蔚然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日头大声道:“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早课,若是师兄弟们个个都像你这样睡到日上三竿,恐怕师傅气的胡子都要掉光了。”
祖云月一手挡在额前,看着地上的影子都快缩成一团,这日头确实有点大…
祖云月见蔚然一副嫌弃的神情,她放下手恶声道:“师傅都说了让我好好儿休息,休息,你懂吗
!还有,你身为四师兄居然一点也不以身作则,反而欺负我,害的我磕在石头上,回头我就告诉师傅和二师兄,看你怎么办!”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这个四师兄好像天生就是和他作对,从她拜入山门后就处处针对祖云月,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是屡说不改,性质太恶劣了。
一听祖云月提起詹泽宇和步旗道人,蔚然并没有如他意料之中的悻悻走开。
蔚然眼神一横,将嘴里的狗尾巴草狠狠扔到地上,揪起祖云月的衣领:“哼,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二师兄替你撑腰我就怕你了,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只知道跟在被人屁股后头的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