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今天本来没有和任臻见面的计划,但在咖啡店外碰见的时候,他便忍不住跟在他身后,跟着他上了车,开了房。
他觉得很委屈,他也想让任臻爱他一点点。
可任臻从来都只想和他上床。
任臻和任亭之很不一样,都让阮文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父子。任臻在床上不如任亭之温柔,总喜欢把阮文欺负得抽抽噎噎,哭着求饶。
但是阮文就是很喜欢和他做爱,也很喜欢他。
有时候两个人做完了,任臻会搂着他躺一会再去洗澡,这时候阮文就会偷偷从斜下角看他的侧脸。
这是他和任亭之唯一相似的角度。
任臻今天很凶,一直以来阮文都不想让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印记,但今天任臻不停啃噬他的乳晕和锁骨,在上面留下红梅一样的暗红色斑点。
不知道任臻从哪里弄来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在阮文被他操后穴操得意识模糊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他,用手摸了一把溢满汁液的小阴唇,将按摩棒插了进去,阮文两个穴都被撑满,发出小动物一般都呜咽:“啊……阿臻,不行的……”
任臻反手将按摩棒在他体内转了一圈,柱身上的塑胶凹凸碾到了敏感点,阮文不受控地又涌出一摊水,后穴绞得更紧,任臻反覆抽插了几十下,把按摩棒抽出来扔到一边,阮文被插得意识恍惚,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插开了:“啊……阿臻,太深了……顶到宫口了……”
“阿臻射进来……给阿臻生宝宝。”阮文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小腹上被顶出来的小凸起。
任臻听到这话,把插在后穴的阴茎插进了阮文前面的那口逼。
“射在这里才能生,”他扯过阮文的脸,强硬地和他接吻,“知道了吗,小骚货。”
“给阿臻生宝宝。”阮文又重覆了一遍生宝宝,靠在他的胸口,任臻射过精的阴茎从他的阴道滑出来,他感觉到任臻的心跳加速,捏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乳尖,“到时候这里应该也会出奶。”
“阿臻要喝吗?”
任臻听到这句话,把他压在床上,将已经红肿的乳尖又含进嘴里吮吸舔舐,仿佛真的有奶供他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