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岁的我,那个和殷山了生活了年,并且摸清了他的所有脾性,以至于他的一个抬眼,一个手势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虞椿置于现在这个处境,他一定会马上找到殷山,然后告诉他——“我愿意和你结婚”,因为我知道再犟下去,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超出我的想象。
甚至或许我会从一开始殷山连说三遍“和他结婚”的时候,我就会立马点头答应。
可是,那时候的我只有岁,一个岁失去了父母,背了一身债,初出茅庐,刚刚走入社会大染缸,没有父母庇护的小。
我选择了和殷山犟下去。
我宁愿跨区,无证驾驶上几百公里去其他地方进货;我宁愿多找几份兼职每天只睡4小时。
可是后来,我收到了快递到家的老李骨灰盒。
墓地管理员告诉我,这是因为我欠租金不交。
我嗤笑一声,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即使欠着不交也不能随随便便把骨灰盒寄回家吧。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水果店房东说不借店铺了就不借店铺了,甚至愿意给我一部分补偿金也不愿意继续借给我。
当时老李看中这个店铺是因为它有两层,下面可以当商铺,上面可以住人。
这下,我彻底无家可归了。
都是因为殷山。
.我拖着张小川出来喝酒。
我这个人酒量浅,几杯啤酒下肚就开始恍恍惚惚,拿着烤串就开始和张小川吐槽:“你知道那个殷氏集团的老总有多shabi吗?”“马勒戈壁...嗝...要我要我嫁给他....”“不嫁就他妈...嗝...搞我....”“操,我就他妈一个,不知道的以为我顶级呢....”“你说这事操不操蛋,我现在被他搞得家都没了,小川你得留宿我,不然你...嗝..不算朋友!”张小川看了看路边摊旁边停着的迈巴赫,腿肚子开始打颤,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张小川是个,那种会因为过强的信息素腿软发晕的。
反正后来我喝着酒,骂着人,慢慢的神智就不太清楚了.....昏过去前就隐隐约约听到张小川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句:“椿儿,我.....我劝你别说了。”
.他警告的对。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
黑色的被单、黑色的床单、黑色的枕套。
我揉着发胀的头环顾四周,就看到殷山交迭着双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高深莫测的书正在读.....“我怎么.....”我刚开口。
“我从你开始骂我shabi的时候就在路边了。”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张小川腿软发抖,一片潮红,还劝我别讲了。
“我爸爸的骨灰盒、水果市场、我家租的店铺、还有那些催债的.....”“对,全是我干的。”
“就为了和我结婚?”“对。”
“你看上我什么?我改。”
“你改不掉的。”
我翻了白眼想要起床离开,刚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就被他扛了起来甩在肩上。
我拼命蹬腿,用拳头砸着殷山的背,可是他完全不为所动,径直把我抛在床上以后,盯着我开始松领带,解衬衫的扣子。
“我劝你最好留点力气。”
说完这句话,他倾身下来吻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