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山沈默了一会儿,深深看着我,然后说:“小椿,我爱你,你让我这么放过你?”.小腹的痛感并没有减轻多少,我捂着肚子,在床上蜷缩起来,背后出了薄汗,我转到一边,用尽我最后的力气对殷山说:“求你...信息素收起来....”殷山手忙脚乱地离开我一段距离,他在我背后沈默地站着,过了很久开口道:“小椿,那天晚上我很抱歉,我不知道那个酒局上有顶级,我想回家找抑制剂的,没想到....”但是我渐渐地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窗户外似乎有光亮在照进来。
与殷山周旋一会儿就让我觉得很累。
就像那天坐在公交车上的感觉一样,很想睡觉,但是这次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睡着,可是我一闭上眼睛,就不想再睁开。
“小椿!小椿!小椿!”耳边似乎有人在喊。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似乎一直在进医院,以至于我睁开眼看到的是点滴瓶和医院的天花板的时候,生理性地想要犯吐。
下意识地去摸肚子,微微隆起。
还好,孩子应该还在。
殷山坐在一边,看我转醒走了过来。
“医生说你有很严重的孕期信息素失衡综合癥。
小椿,和我回家吧,你一个人在外面对你和对孩子都不好。”
我嗤笑一声:“殷山,你哪来的自信觉得这个孩子是你的?”我根本就不想告诉殷山我怀孕了,即使他知道了,我也不想让他以为我在用这个孩子绊住他。
殷山握住病床栏桿的手越发紧了,甚至开始开始发红,我能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
“那个是谁?”“我有什么义务要告诉你?哦对了,我和你还是名义上的夫妻,那就算我婚内不贞吧,我们可以离婚了。
我凈身出户,不需要你殷山的一分财产。
顺便如果你对我恨之入骨的话,你帮我还的债,我会尽快还给你,利息你看着办.....”说完,我不再看他了。
转过头闭上了眼。
“小椿,我......”殷山还没说完,被门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断,然后病房的门被狠狠推开,撞在墻上发出很大一声,我下意识地张开眼睛看去。
闵路的白t恤上粘着灰,牛仔裤的裤脚上泛着泥点子。
“小椿哥,你怎么了!面色怎么这么差?我回来的时候看你不在楼上,邻居们都说早上有救护车的声音....你怎么了啊!!”我拍了拍他的脸,让他不用担心,就是晕倒了而已。
闵路松了口气,这才发现病房里站着的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