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到了厨房,把重金买下的荷兰进口,不,是进种土豆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用刷子刷干凈,再用削皮器削了皮。
取下挂在墻上的菜板和菜刀,将土豆切块放到大碗里。将排骨拿出洗干凈,再用骨刀剁开。
剁肉的时候,李斯特想到今后还得多个拖油瓶,就越想越气,菜刀上上下下地挥舞着,发洩情绪。
单增收拾完行李,就到卫生间洗了澡,洗完澡顺便洗了个头,他围了浴巾找不到电吹风,打算到厨房问问李斯特。
一出浴室门就听到李斯特在那的切肉,叫了几声李斯特也没反应,单增走近一看,他一个人低着头在喃喃自语。
单增站在李斯特身后对他说:“问一下电吹风放哪?”
“啊!”李斯特吓了一跳,差点把刀甩出去,“你吓死我了。”
“你不会在厨房外面喊吗?没见我在剁肉,你这样子很危险啊。”李斯特生气地说道。
单增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向李斯特道歉,“对不起。”
“电吹风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里。”李斯特还是回答他。他看了看面前的半裸男,腰间围着的浴巾是自己眼熟的样子,忍不住问单增:“你浴巾哪来的?”
“门后面扯的。”
李斯特:我艹!但还是忍下怒火,表面心平气和的说道:“行,但别忘了用完给我洗了。”
“嗯。”
但还是,“等等,你沐浴乳和洗发水呢?”
单增:……
“擦头发毛巾和……”看向单增的脚下,咬牙切齿,“……拖鞋呢!”
单增只好礼貌性地说了几句对不起,慢慢从李斯特的怒火圈撤离。
之前在中案局的时候,一大伙兄弟住一块,很多东西都是共用的,自己从没考虑过这些,就把习惯都带了过来。
到了吃饭的点,李斯特把菜端上来,叫单增来吃饭。
单增洗澡后,胡须没剃,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没处理,但换了身衣服,看上去还是清爽干凈许多。
李斯特别的欣赏有男人味的男人。
单增换了一身黑格子衬衫直筒牛仔裤子,虽然胸口和袖口那几粒扣子没扣上,胸口那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块大胸肌,束进裤子的衬衫勾勒出强劲的蜂腰。李斯特不禁感嘆:诶呦我去,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身材吗!
但又想到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导致自己被母亲卖了的,李斯特又感到森森滴不爽。
单增在小餐桌边坐下,看李斯特连饭都给自己盛好了,对他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
“谢谢。”单增端起饭碗说道。
调了调电磁炉的温度,李斯特回答:“谢啥,小事。”
饭吃到一半,李斯特对单增说:“对了,一会你洗碗,没意见吧。”
单增:“……好。”
李斯特独居两年时间里,厨艺提高了不少,除了简单的家常菜,馒头包子,饺子粽子,还有西餐西点都会一点。所以单增吃着李斯特做的土豆排骨,饭加了一回又一回,等李斯特吃完一碗饭到电饭煲里加饭的时候,脸就又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