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远死了,王府管家在王府门口追随自刎身亡,百姓们听了管家临死前的话,群情激愤,齐齐跪在镇南王府哭泣,一时间,百姓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民怨沸腾,朝堂不宁,整个大燕动荡不已。
一些官员本指着让萧启山入宫去将萧元晟拉下皇位,谁知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萧元晟醉酒和妃子在御花园里嬉闹,脚下一滑,跌进了荷花池,身边宫人都吓傻了,一时没人出手相救,萧元晟半生养尊处优不会凫水,就这样溺死在了荷花池。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就连已逝的萧平远计划之中都没预料这般的变故。
国不可一日无君,也因着萧元晟做的事太令人不耻,第二日,众位大臣请立新帝。
萧承霖是在世的皇子中唯一一个成年的,但萧承霖却在大殿上说自己不喜女色。
朝堂哗然,有官员请萧启山即位,按血统,萧启山是萧家皇室中人,是先祖的嫡孙,按能力,萧启山多年征战沙场,文韬武略,比前面两个皇帝简直不要好太多。
就这样,萧启山成了大燕朝的新一任帝王。
三月之后,登基大典。
萧启山宣布立许安侯家的嫡女为后,众臣欣喜万分。
帝后大婚之日,举国欢庆。
萧启山搭着齐桓和张副官一人一边的肩膀,晃晃悠悠的往凤鸾宫走,齐桓笑道,“佛爷,你酒量不行啊,喝成这个样子,你这一会进去了,让新娘子看见了,还不得骂你呀……”齐桓说完一顿,现在萧启山是皇帝了,还有谁敢骂他。
萧启山停下脚步,扭头看着齐桓,“如果我不装醉的话,你觉得我手下那帮兄弟会放弃灌醉我的机会吗?”又看向另一边的张副官,“你们两个都在干什么,也不帮我挡着点?”
齐桓和张副官对视,两人眼中俱是笑意,张副官忍不住笑出声。
不管萧启山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永远都是那个照顾兄弟,重情重义的萧启山。
齐桓一脸恨铁不成钢,“嗨哟,佛爷,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别耽误了良辰哪。”
萧启山拍着齐桓的肩膀,“等我出来,每人两坛子,不许不喝!”
齐桓点头,“好!”
张副官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佛爷,这事咱不着急,一会儿皇后该等急了……”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
萧启山搭着齐桓的那只手拍了拍张副官的胸膛,“哎呦,你胆子大了,敢开我的玩笑了是吗?”
张副官忙笑道,“不敢不敢。”低头看向另一边的齐桓。
齐桓会意,一把揽住萧启山的胳膊,往前推,“佛爷,走吧……”
张副官在后面也助了齐桓一臂之力。
萧启山进了殿里,张副官和齐桓二人对视一眼,走向为他们二人收拾暂住的永安宫,明日还要早起拜见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