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那瓶发情诱导剂所赐,柏宁的发情期整整持续了三天。
第二天的情潮非常猛烈,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得犹如实体,柏宁和朱栩的身体几乎就没分开过。朱栩也没想到信息素对他的影响会这么大,他不是没接触过发情期的,甚至有段时间还随身携带过抑制剂,为了不让自己不小心被信息素控制,他非常厌恶失控的感觉。不过后来他发现,只要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力,信息素的影响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至少他可以面瘫脸坚持到找到抑制剂或者远离面前的。
可是柏宁不同,朱栩太久没有尝试过失控的感觉了,面对柏宁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疯狂的瘾君子。据说只有高度契合的和才会这样,发情期他们就像是一体,而对他的的索求会非常疯狂。
可是,高度契合……他和柏宁?
被朱栩弄得受不了的时候,柏宁几次试图逃走,他觉得发情期第二天的朱栩太疯了,而且每次都非常持久,有一次他甚至真的大脑一片空白,有脱水的眩晕感。他借着去喝水的机会试图躲开朱栩,但很快就被找到,朱栩明明和他不在一个房间,却像是在他头顶放了监视器一般永远能准确地捕捉到他,他刚打开窗就被朱栩按住了。
“别……哥,我不是要跑,我不是……”柏宁无力地解释,“你别,别进来,我真的不行了,你得让我歇会儿……”
朱栩仿佛没听到他说什么,把人按在窗口。
结束后,朱栩拿水给柏宁喝,抱着柏宁说:“抱歉,阿宁。我有些控制不住……你太好了。”
柏宁休息了一下,故态覆萌,又不是刚刚求饶的他了,大骂:“好你妈x!朱栩,等我过了发情期就是你的死期!”
“好。”朱栩抱着他,温柔地答,“明年来给我上坟吗?”强势扳过柏宁的头,伸出舌头在他后颈腺体处舔舐。
“不去,去也是掘坟!”
到了后来,朱栩舔柏宁腺体的次数更多了,那里不停地吸引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柏宁这时才反应过来——发情期结束会标记他的!
虽然手脚无力,但他挣扎得特别拼命:“卧槽,朱栩!不行!不行,你不能咬我!”
“……”朱栩沈默,抓着柏宁不让他挣动,“嗯,我知道。”
柏宁放心一些,去摸朱栩的手,跟他十指相交:“哥,你不能标记我。”
朱栩点头,凑过来索吻。
唇舌勾缠,柏宁在对方熟悉的温柔味道里闭上了眼,朱栩却没有,他盯着柏宁的脸,眸色深沈。
要怎么才能标记他呢?
……
第三天的中午,柏宁终于觉得一切终于快要结束了,因为上午他和朱栩都疲惫地睡着了。已经两天都没有这样长久的睡眠,他不知道时间,但记得自己闭眼前天色刚刚亮起来,而现在已经将近中午。
他和朱栩一起冲了个澡,饥肠辘辘地去找了点东西吃,却丝毫没有缓解。怎么好像越吃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