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池小梨一楞，惊愕地看着面前的“鬼”。
他刚刚说话了，声音与白天的牧眠川一模一样不说，他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屋裏的光线漏出几丝，有些温暖，一瞬间把池小梨拽回了人间。
“你……你是牧眠川？”池小梨这才喘过气来，看到牧眠川脸上的笑意，老脸有些泛红，“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确实是租了你楼下的房子……等等……”
牧眠川笑着看她，“进来休息会儿吧，外面不冷吗？”
牧眠川这么一说，池小梨才感觉到自己身上早已出了不少冷汗，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不了还是不打扰了，我回家喝点热水就好。”池小梨不大好意思。
“你不想知道那些怪事的成因吗？”牧眠川问，“哦对了，我刚刚烤了一块战斧牛排，正愁一个人吃不完，你要不要进来尝尝？”
池小梨一听到战斧牛排四个字，立刻转身，“那就打扰了。”
牧眠川侧过身子让她进门，嘴角带着笑意。
牧眠川的屋子裏很乱，却又很规整，池小梨一开始不知道自己脑子裏这些矛盾的形容词是怎么冒出来的，直到她看到一群没有脸的玩偶整整齐齐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是你的作品？”池小梨总算是回过神来。
“是的，我是人偶化妆师。”牧眠川的手随意扫过摆在一旁的颜料，“纯属爱好。”
池小梨看着一旁的红色颜料，果然，有一小盘颜料倒在了地上，地上正好有水，那红色缓缓沿着地板缝不知道通向了什么地方。
她瞬间明白了刚刚天花板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原来都是他干的？
牧眠川带着料理手套，将一块巨大的战斧牛排摆在了池小梨的面前，一时间香气四溢，池小梨本来就饿了，看到这块大牛排，肚子更是咕咕叫个不停。
“吃吧。”牧眠川给她递上刀叉，“尝尝味道怎么样。”
那战斧牛排大概五分熟，肉质细嫩，十分容易入口，池小梨吃了一口便享受地瞇起了眼睛，“天哪，你的手艺怎么这么好？”
牧眠川看到她享受的面容，笑了起来，“只是简单地料理而已。”
“太谦虚了。”池小梨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专心的大快朵颐。
二人聊起了这栋房子的事情，池小梨这才知道，牧眠川租下了这片阁楼用来居住，而楼下的另一间屋子用于摆放他的作品。因为时常发出诡异的噪音，导致楼下那间房子的租户全部都被他吓走了。
“我最近想把你那间房子租下来。”牧眠川说，“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
“那我运气不错，最近刚好缺钱，等我赚够了钱再把房子让给你。”池小梨也没跟他客气，一面吃着牛排一面说。
“缺钱？你怎么会缺钱？”
“唉，欠债，欠了一大笔。”池小梨嘆了口气，“你永远也别想占资本家的便宜。”
牧眠川噗嗤一笑，点了点头，“有道理。”
正在这时，池小梨看到他的手机似乎开始闪烁，提醒道，“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