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走了三天,在第四天早上,只见一块印有“雍城”的牌匾高挂于城楼之上,气派非凡。
赵千墨心中大喜,终于平安归来了!
阡陌註意到紧邻帝都的雍州比他们路过的很多地方都要繁华,车水马龙的街道两旁,酒馆,茶楼,当铺,书屋鳞次栉比,一应俱全,行人往来如织,街道旁边的空地上还有商贩推着车叫卖,好不热闹。虽不是第一次来此地,可是却比上一次来的时候不知道要繁华多少倍。又听说雍老王爷已经重病多时,现在雍州背后真正的主人已是雍清王世子梁锐之。
“餵,木头,你们家世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
“餵,你说他是真心喜欢赵小姐的吗?”
“……”
“真讨厌,又不理我啦。”阡陌也赌气扭过头不理他。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赵府正门口,墨染恭敬地向赵千墨施了一礼,“在下已护送姑娘安全到府,幸不辱命,现在便要向世子覆命去了。”
赵千墨回了一礼,盈盈一笑:“一路上多谢墨公子相送,千墨感激不尽!”
“餵,木头,你怎么没有跟我道别啊?”
阡陌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吐了吐舌头,不就是昨天晚饭时趁他出去的一小会儿,把胡椒粉绊到他碗里,跟他开了小小的一个玩笑吗,至于生气到现在?!
真是小气鬼!
墨染也没有理她,骑着马就往王府的方向去了。
阡陌看向马背上的赵千墨,虽然还是一袭布衣男装,却是唇红齿白,观之可亲的。也许有的人就是有一种魔力,与所有人为善,大家也都愿意拼尽全力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眼前这位无疑是这类人中的佼佼者。覆又想了想自己,她不禁苦笑了。
赵府给人的感觉端庄大气却无甚新意,门口高挂两个大红灯笼,与之对应的是两个石狮子伫立着,张牙舞爪的,就像一般的富贵人家,硬生生地与平常百姓拉出了一段距离。
“哎呦,我当今天早上喜鹊喳喳叫唤是为谁呢,原来是赵家大小姐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可是见到本人却还不如只闻其声呢,一个浓妆艷抹,珠光宝气的富态的妇人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秀气的小丫鬟。
阡陌最初还以为是赵千墨的娘亲,可是两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又觉得对她一丁点好感都没有,就索性低头不去理她了。
赵千墨却微微褔了一福,恭敬地说:“千墨拜见大夫人。”
大夫人拉着她的手道:“真是心肝宝贝啊,当初走时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只留下一张字条,害得我担心的头发都白了一把,更不论吃不好睡不着了。”
赵千墨不露痕迹地将自己的手抽出,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
阡陌抬头瞟了一眼,只见这妇人头发乌黑,精神似是极好,哪里像忧过心的样子呢。
她的心中翻了个白眼,拜托,就算说谎也要说的靠谱一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