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人渐渐走远,李沛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放松下来,全身的肌肉都叫嚣着不适。
李沛开始打量这件屋子,希望可以找到什么东西来割开自己身上的绳子。
他最先看到的是那两扇窗户,不大,还被贴了黑膜,看出去暗暗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房间不大,家具很少。只有一张小桌,两人座的破沙发,一臺小冰箱和一臺电视机。哦,还有他屁股下这把椅子。
李沛稍稍转动了一下脚踝,费力的站了起来,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走动。
还有一件卧室,和卫生间。
居然连厨房都没有!
想用菜刀磨断绳子的李沛又一次绝望了。
“艹。”
李沛重新坐了回去,手被绑的太久,都快没知觉了。
李沛休息了一会儿,又像只乌龟一样拱到门口。
这门估计是小小几平方内最贵重的东西了,看起来就很结实。
“哒哒哒。”皮鞋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吓得李沛瞬间回神,狼狈地几步回到原位坐下。
门开了,他提着塑料袋进来。
“哟,想跑?”
“没,没有。”
他指了指椅子,“你再往左两厘米我还能相信你。”
李沛分不清他是真的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只是为了吓自己,别开头不去看他。
那人把塑料袋放在李沛腿上,绕到他身后去解绳子。
“自己吃。”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