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棋输得一败涂地。
罗悬捏了黑子,淡淡道:“还来么。”
伯九默。
“……疼……”
额头上红了一大片。可见罗悬没留情面。
罗悬笑,无奈地把黑子扔回去,让李小非去拿药。
李小非觉得很不解。大人要真心疼,下手轻一点不行么。
罗悬打开瓶塞,抹了些药膏在手上,招呼伯九坐过来,手指轻轻覆上他的额头。
“……好凉。睁不开眼睛了。”
“那你把眼睛闭上。”
“嗯。”
伯九合上眼睛,睫毛投下一片阴翳。
靠的太近了。近到罗悬的手都有一些微微地颤抖。三年前有了这种念想,三年过去,这种念想却没有半分削减,反而越发深种于心,因为近在眼前,所以疯狂滋长。近来罗悬觉得每一次看到他,都想靠近他,摸摸他……
“好了么?我睁眼了?”
罗悬把手收回去,盖上药瓶,道:“好了。”
伯九睁开眼,孩子气地往上吹了吹:“这个药膏好凉快。现在不疼了。你也下手太重了。”
罗悬道:“谁让你棋艺进步慢,至今不能扳回一盘。”
伯九“哈哈”笑。他今天心事重重,的确一直在分神,没有好好下。
“你的案子如何了?”
罗悬道:“还有些疑点。那钱陆生前怕是招惹了不少人。”
伯九沈吟半晌:“他大概,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呢。”
罗悬看他:“你为什么这么想?”
伯九笑着摆手:“我瞎猜的。因为他身份特殊。”
罗悬:“我同你想的一样。他死之前被人偷偷拿走了什么东西,可偏偏凶手是另外的人。”那关在牢里的人虽然承认杀了人,却咬紧牙关不说为什么要杀钱陆。
伯九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一言不发。
“今日还下么?”
伯九摇头:“再下本掌柜的脑袋明天还怎么见人?”
罗悬笑了:“那我让他们倒茶,喝完茶你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