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竹一手握住顾敏的手，顺势将人拥在怀里，轻轻地亲了一口额头。
她说道：“我很喜欢。”
穆兰竹的声音且轻且缓，但坚定地却像是从心底里发出来一般，毫不意外地，她的心都在为这个人动摇。
就像她第一次见到时千水的时候，就知道她会是个在人群之外的人，在泥泞之外的人。
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在变质不仅仅喜欢她送的东西，也在逐渐喜欢这个人，室内明亮的灯光将穆兰竹的眼睛照亮地很清晰，她甚至能看见顾敏眼睑上的一根根长睫毛。
穆兰竹轻声问道：“为什么你要这么乖呢？”
穆兰竹低下头想要跟她平视，但是顾敏的空洞的眼睛给不了她任何表示，顾敏的无法用语言回应，也听不到自己对她所说的任何话，甚至下个世界的时候，她也不会记得这一世发生的事情。
穆兰竹也没有遗憾自己没有得到任何的反馈，她想着自己能不能对顾敏更好一些。
一只手从头顶慢慢挪到了顾敏的耳垂，接着轻轻一捏，这是她想亲吻的标志动作，都会先揉一把耳朵，但是此刻穆兰竹的动作却是那样轻柔。
顾敏敏感地颤了颤，耳朵红了起来。
穆兰竹自言自语：“你喜欢我吗？我默认这些是喜欢了。”
穆兰竹捏着顾敏的下巴，带着她点了点头，保持她一贯强势的模样，继续说道：“我默认这是你在点头了。”
穆兰竹并没有将人欺负过头，将人抱回卧室里头，一起跟人躺着，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便有心中细水长流。
她什么也没有做。
她也不会对现在残缺这样的顾敏做什么。
她轻轻地抚摸着顾敏的头发，甚至有淡淡的困意袭来，顾敏打了一个哈欠，意识渐渐沈了起来。
最近跟顾敏一起睡总会有种心安的感觉，身边不再是空荡荡一人，心中溢出的饱盈感将她笼罩。
在意识恍惚之际，她做了一个梦，又回到当初片场那重头戏的一场，女扮男装的她需要接受穿着旗袍的时千水的引&#;诱。
这时她终于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了时千水腿上的印记。
这印记是那样的清晰，已经刻在她的记忆之中。
但这一场戏导演始终不满意，非常追求质量所以不想拍出劣质感觉，所以是了最多次的一场。
一个一小时左右，时千水终于有些支持不住，她要保持一个很难的姿势，一个指尖搭在自己的肩头，用一腿站立，另一脚尖点在一旁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