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家里准备晚餐食材的越前伦子看着刚出门没有半个小时的丈夫、两个儿子还有风铃走进家门,丈夫灰头土脸,一脸不要问我的表情,她不由得一楞,看向走在丈夫身后的两个儿子,一个脸上写着“老爸还”几个打字,一个脸上流露出“色老头”的神色。
“小铃,出什么事了?”伦子问走在最后面的风铃。
“对不起,伦子阿姨。”风铃鞠了一躬,回答道,“是我失手把球拍甩了出去,然后越前叔叔被龙马君打过来的网球砸到了。”飞出去的球拍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砸向了背对着他们的越前南次郎,而这个时候越前南次郎被她的声音喊得下意识回了一次头,就这一次回眸,导致了惨剧的发生。越前南次郎躲过了网球拍的袭击,反而被龙马从对面球场回过来的网球砸了个正着。
“哼。”南次郎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径直上楼去了。
伦子看着丈夫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抿了抿嘴,转头看向一脸愧疚的风铃,轻笑道:“小铃不要介意,你越前叔叔不是生你的气,而是觉得自己居然没有避过龙马的网球很丢脸。不用理他,过一会就好了。”
伦子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南次郎在二楼大声嚷道:“龙马,还不把药油给我送上来。”
“是是……”龙马看了母亲一眼,得到了药油的位置,取了过来朝二楼走去,驮着卡鲁宾的艾达亦趋亦步地跟在他身后。
伦子笑了笑,回到厨房继续忙碌。
客厅里只剩下龙雅和风铃两人,当然,还包括已经被小奶猫们当作保姆的叉烧包。
“你以前也砸过人?”龙雅双手抄进裤兜里,朗声问道。
“……嗯。”被问到的人点了点头。
“砸了几次?”
“……三次还是四次吧?”
“你一共学了几次?”
“唔……三次。第一次学习握拍,他们跟我说了七种握拍法,我听得不是很懂,最后他们就说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握。后面两次都是教挥拍,两个人都被我砸过……后来,他们就彻底放弃了。”
龙雅瞥了风铃一眼,认真地说道:“如果是我,我也会彻底放弃的。”虽然非常好奇风铃口中的那个被球拍砸了三四次的他们指的是谁,但龙雅没有问出口。
风铃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晚饭后,帮伦子收拾好碗筷,风铃走出厨房,穿过客厅,只见下午被网球砸中的某大叔正坐在庭院的摇椅上,对月啃橘子,而叉烧包和艾达两只大狗则一左一右地守在他身旁,风铃嘴角一抽,看来越前龙雅连皮带肉地啃橘子是从他老爹那里遗传来的。
叉烧包耳朵动了动,转头看见站在客厅的风铃,欢快地叫了一声,起身“哒哒哒……”一路小跑到饭东身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表达自己下午救主不利导致饭东被卑贱的人类触摸的深深歉意。
“哟,丫头。”南次郎也看到了风铃,朝她挥了挥手。
“越前叔叔,你好点了么?”风铃见被南次郎发现,也没好意思上楼回房,走出客厅,站在南次郎身旁,询问道。
“没有。”被风铃这么一问,原本精神奕奕的南次郎顿时做出一副头痛难忍,要死要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