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余仲拽住胳膊:“哥。”
徐伯镛转头,怒视余仲,问:“现在就想好了?”
余仲深吸一口气,答:“哥,我只是想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徐伯镛抬起另一只胳膊,打掉余仲拽住他胳膊的手,“我看你撒谎这毛病是永远改不过来了。”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也不至于对女人连兴趣都没有。
徐伯镛走到门口时,开门却没关门。
他站在门口一会,带着无奈和心力交瘁说:
“青山,你自己想想,这些年自认为成长了,但究竟有没有成长?不说别的,就说问你一件事,有哪一次不是要我抠根问底费尽力气口舌,你才能给我一二的答案。”
徐伯镛继续道:“是,你是实力更强大了,在业界有了名声,连我都能借到你发刊的光,爸妈也为你自豪,但除此之外,你的内心能有点变化么,不能敞亮些么?”
徐伯镛说过话后,关上门离去。
留下余仲默默反思。
余仲想起自从大三下学期以来接触徐伯镛的种种。他早开始理解徐伯镛,也尽力改变自己对徐家人态度。
如果不是徐伯镛今天点醒他,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
但如徐伯镛所说,很多事情他都无法敞亮。
徐伯镛性格是坦坦荡荡,他则习惯自己琢磨,习惯沈溺自己世界里。
徐伯镛怒吼的刺激,再加上刚刚无奈的话语,让余仲深深反思,他是不是应该对徐伯镛坦白?或者他是不是应该考虑女人?
至少,徐伯镛为他找对象着急的这份心,他不应该辜负。
但女人留给余仲的伤疤,让余仲再踏出这一门前徘徊。人世间的疾苦,让余仲在婚姻面前望而生畏。
徐伯镛足足让余仲独处半个小时,他才回到书房。
余仲看到徐伯镛进来,先打招呼:“哥。”他对称呼徐伯镛哥已经适应,现在这声哥更带着几分歉意。
徐伯镛站在余仲面前,兄弟之间距离不到半米,说:“想好了就说说。”
余仲点点头:“我以前认为有些女人麻烦又心狠,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和女生相处,也觉得担负不起一个生命来到人世,而学习和工作又能填补我内心,所以想这辈子就这样过,很多伟大科学家也是和学问过日子,我觉得我也可以。”
徐伯镛沈思着问:“那现在呢?”
余仲如实答:“现在还没想好。”
徐伯镛转身来到书桌后椅子上坐下,带着几分劝慰,问:“青山,你是不是还怪我们当年把你送人?”徐伯镛听得懂,余仲说女人心狠,是因为亲生母亲会把孩子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