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按照周末需求,养很多员工很不划算,所以徐仲镛尽可能降低正式员工数量,保证日常运营即可,同时招聘兼职,培训上岗,一点不比正式员工差,还能省下大量工资成本。
精明,但这仅是徐仲镛精明的冰山一角。
只是,哥哥在弟弟餐厅打工,还是最基层备菜员,徐仲镛有点过意不去。
对于这些,徐正有一点没在意,反而喜欢余仲肯吃苦的精神,他总认为男孩子多锻炼没坏处。
这丢失多年的儿子虽然给他一个下马威,吃饭都请不来,徐正有也没计较,而是站起身说:“走,我们去你说的那家店。”然后又回头对徐正功和荣溢说:“你们回去忙吧,等以后正式见面再说。”
不难想象,见面过程可能不愉快,徐正功和荣溢去了会让场面更尴尬,两位也懂,所以没说什么。只是荣溢安慰:“爸,您也註意身体。”
跟一个身强体壮的将军说註意身体,实际是註意血压,进一步是劝慰公公,理解余仲,别因为余仲的一些冒撞而生气。
徐正有带着点老父亲的心情,回荣溢:“好,你也回去好好休息。”
徐仲镛见机行事,对着徐正有说:“大伯,我一会给餐厅打电话,让值班经理招待你们,我就不去了。”
开玩笑,父子相见场面必然尴尬,他去凑什么热闹,做不了主角,也不能当路人甲乙丙,他必然是个不被看好的配角,还是个不必要的配角,他还是有多远躲多远比较好。
徐伯镛开车载着父亲徐正有来到金色年华西亭店。
父子吃自助餐的不少,但都是年轻爸爸带着孩子,现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父亲,带着一个年近三十的儿子来吃自助餐的可不多,甚至给人感觉有点怪异。
所以站在门口等候的值班经理当即认出来,主动上前打招呼:“您二位就是徐总的大伯和大哥吧?”
徐伯镛点头:“是,给我们找个安静点地方,再把后厨余仲叫来。”
值班经理立即答应:“好,您二位跟我来。”
随即带路指引着父子俩来到餐厅最角落的一个位置,伸手对着卡座座椅说:“您先做,想吃什么随意取,我去叫余仲。”
徐伯镛点头应允。
站柜臺三年,见人会相面。值班经理显然是服务员中的战斗机,见人说话非常会拿捏,他到后臺找到余仲,只是说:“余仲,前厅有人找,号桌。”
然后用焦急的眼神催促着余仲,貌似很着急的样子。
余仲皱眉,打工这么久以来,还没有这种现象时候,他有心问问是谁找,但看着值班经理的眼神,话又咽回去,配合的立即去见人。
余仲本身和别人社交话很少,加之再想谁找他,心理隐隐约约有预感,不想去但又担心事情被更多人知道,而且说实话,不好奇亲生父亲长什么样是假的。
人,总是矛盾的结合体。
余仲来到餐厅,去找角落里的号位,过去的路上,第一眼看到正对面的徐正有,余仲微微皱眉;继续往前走,走到号位跟前,才看到徐正有对面、刚被卡座座椅挡住、背对着他的徐伯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