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西洋和北太平洋溶解氧垂直变化分析》,在内容上,你至少应该写入你选取数据的影响因素和普遍性或者典型性;
中间这里,你关于特征特点描述这块,很全面但逻辑性需要加强,要重点突出,让人一看就知道你要突出的特征,许多用词不够专业,我在上面帮你标註上;
还有,你在最后阐述其形成原因,完全是词句堆积,根本没解释清楚,缺少理论依据或者数据支撑,所以你回去要重点改进这里。”
余仲在徐伯镛讲解中,来到讲臺旁边,从侧面看着徐伯镛的电脑屏幕,他和徐伯镛仍旧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徐伯镛微转身看一眼余仲,很客观的继续说:“细节上,你的报告竟然还会有错别字,这种低级错误,以后绝对不允许出现;报告格式你可能原来不知道,我把格式要求和修改意见发给你,你照着改一下,之后再发给我。”
余仲点点头。
徐伯镛又打开一个学生作业,用手指了指,说:“这是你们班谭峥的作业,他和你同样选择同样的两个大洋,但写的就很好,我也发给你,你回去学习一下。”
如果不拿出谭峥作业,余仲还讚同徐伯镛刚刚的讲解观点,对于这种被单独留堂指出错误行为,心理虽感觉异乎寻常与众不同,但还能接受。至于心理隐隐有一点点的被徐伯镛开小竈的优待感,余仲心理排斥,却没想要抵抗。
但这一切,在徐伯镛拿出谭峥作业后变味。余仲此时难免感觉徐伯镛对他故意挑剔,甚至刚刚讚同的地方,也变得质疑。
出自一人之手的作业,冠以不同名字,被评价结果就不一样,一个被指出问题批评,一个被当做样板称讚,任谁都会感觉委屈和冤枉。
以前有说同人不同命,现同作业不同评,这差距也太大。没对比没有伤害,一对比,差距越大伤害越大,心理越受伤。
然而,余仲非一般战士,他仅仅是喉结滚动几下,没争没辩,更没说出实情,“徐老师,我知道了,什么时间要?”
也许是余仲从小太多次被同学冤枉,和老师解释也没用,结局都会被指指点点,他咽下委屈能力特别强。
而且,余仲知道,徐伯镛想故意找他小脚,这件事解释清楚有什么用,还有下件事,更何况这件事解释清楚还波及到谭峥。
余仲不想波及到谭峥作业,担心影响到谭峥的课程成绩。
“你改好后发给我。”徐伯镛答,从讨论专业知识时的严肃表情,变成自嘲似的勾起嘴角:“徐老师是不会让一个逃课又答不上题的学生那么容易坐下的,但哥哥会。”
余仲逃课后的第一次课,提问余仲的垂直分布没答上,徐伯镛本想教育学生更多,但看余仲脸红到脖子根,徐伯镛本意也是让余仲抬头听课,所以没有难为更多。
在余仲心理,他可感觉不到问题答不上坐下是优待,大学哪还有罚站的?更何况,余仲认为徐伯镛那天就是故意提问他的。
故意,那天是故意提问,今天也是故意挑剔。
余仲皱眉,咽下这股故意的委屈,干脆的答覆徐伯镛:“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徐老师。”说着,转身要离开教室。
徐伯镛紧着叫道:“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