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镇,则用了三个小时。
徐伯镛到了余家村口,下车准备步行边走边问,前往余仲家。
刚好路边有一老大爷,徐伯镛走过去问:“大爷,打扰您问一下,余仲家怎么走?”
“吙哩家?”大爷反问,地道的余家村“村普话”。
徐伯镛凭借着大爷迷茫的神情和方言猜测,回答:“余仲。”他猜想,大爷问的应该是:“谁家?”
大爷仿佛也在努力辨认徐伯镛的话,他皱眉,很是不解:“嘿嗰哞杂俚子啊。”——这没有这个人啊。
妥了,大爷说的,徐伯镛听不懂,徐伯镛说的,大爷也不知道。两个人聊的都上火,徐伯镛不得不放过彼此,再另寻他人问路。
余家村里,人与人之间交流都是方言。余大姐因为初中辍学在外打过工,所以普通话可以达到村小语文老师水平。余父也因余仲读书多,被传染到普通话达村小体育老师水平。
至于余家村里和余父同龄大爷,余父可以当这些大爷们的普通话指导教师。
徐伯镛问路几人都没得到指引,没办法,给余大姐打电话。
余大姐当即解决问题:“你站那就行,我让孩子去接你。”
余大姐家里一儿一女,儿子黄赫皓今年刚高考结束在家闲着,女儿上高一在住校。
黄赫皓一米七五身高,斤体重,和余仲的细竹竿身材相反,黄赫皓身体壮实,面宽脸圆,开朗爱说。
徐伯镛没一会见一个大男孩,运动背心短裤,趿拉着人字拖鞋正快速向他靠近。徐伯镛刚要走向他,迎过去,就听大男孩说:“你是徐老师吧?!”
“对,我是。”徐伯镛友好的答。
“我妈让我接你,走吧。”男孩边说,边帮忙拿起地上的礼品。
礼品是徐伯镛在厦门准备的,第一次拜访余家,徐伯镛买了酒、茶叶、养生补品几样,很是隆重。
到余大姐家时,已经正午十二点半多。余父、余大姐母亲余伯母也在,余大姐做好午饭等着他,全家也都没吃。
余父,余伯母,余大姐,大姐夫,黄赫皓,徐伯镛六人围一桌,加上余大姐特意准备的辣子鸡、爆炒腊肉、红烧草鱼块、香辣小银鱼、米粉蒸排骨、梅干菜扣肉、莲藕辣椒炒肉、丝瓜炒蛋、清炒菜、鸡汤、酿豆腐十几道菜品,这顿饭格外的热闹。
也看得出余家人对客人的欢迎和热情。
这让徐伯镛对余家态度更明了,内心隐隐放心。他原本是感激感谢余家心理,现在心里对余家更多了喜欢。
余大姐全程代表余家发言,全程跟着徐伯镛身侧。在她不方便地方,比如去厕所时候,也派儿子黄赫皓为徐伯镛保驾护航。
话题主要对象,还是不想成为话题的余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