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看着纸条上的字,跟他本人一样隽秀,自己都不由的笑了出来,然后非常帅气地把粉笔往讲臺一扔,身子一转,主动去教室外罚站。
时路在底下“咯咯”的笑了起来,班上同学立马齐刷刷看过去。
传闻都是骗人的。
高岭之花一点也不高冷,他跟程让在一起的时候,分明都在笑。
物理老师也朝那朗朗笑声的方向看过去,问道:“时路,你笑什么?你上来写。”
时路表情僵住,一秒切换回原先泰然自若的表情,起身到讲臺去,拿起程让刚才放下的粉笔,开始答题。
教室外的程让探过头来,恶作剧似的给时路发了语音通话,时路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着粉笔的手一顿,看向了门外正拿着手机坏笑的人。
物理老师走过去,朝他伸出手,“上课竟然还敢带手机,把手机拿出来。”
“......”时路从口袋抽出手机,打开静音,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他。
“你跟他一起去门外站着吧。”
时路:“……”
程让在门口站直,摆出请的姿势,“欢迎您来。”
全班哄堂大笑,老师不解,同学被罚站还笑得这么开心。
时路往墻壁一靠,与他并排站着,程让扭头看着矮他半个头的人,直接伸手搂了过去,“怎么啦同学?生气了?”
shabi直男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招惹。
时路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找点事做。”
程让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偷偷摸摸拉着他溜出去,“走,带你去个地方。”
时路仍由着他拉着走,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逃课,想想还有点儿兴奋。
程让带他去的地方是音乐社的社团,扭了扭门把,锁了,这人轻车熟路的从门口的盆栽底下摸出钥匙,开门进去。
时路:“......”
熟得仿佛这事他已经干了几百遍。
音乐社,堪称学校最有钱的社团,加入音乐社的百分之九十都是有钱人,剩下的百分之十是超级有钱人。
里面要啥乐器有啥乐器,甚至有不少是社团的人自掏腰包买的,里面的装潢也比其他社团高檔得多。
“高一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音乐社的师姐,偶尔过来这里玩一下,他们这里有架子鼓跟吉他,我已经跟师姐他们说好了,到时候比赛他们会把乐器借给我们。”
程让一边解释,一边走过去擅自玩人家的架子鼓,指了指旁边的吉他,“师姐说过我们可以过来练习。”
“?”时路很快就反应过来,“既然师姐同意我们过来音乐社练习,我们为什么还要特地搬到你公寓去?”
“......”程让不小心说漏嘴了,眼珠子一转立马编了个理由出来,“昨天晚上啦,师姐听说我们通过初选的事,然后发微信给我,说可以过来练习。”
当初初选名单出来后,师姐就发信息给他祝贺他通过,跟他说了想练习的话音乐社的乐器随他用,钥匙在盆栽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