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疼在你心上,这就爱情。
自从工作室的相关文件都报批完成,赵笑恩就全情投入到下一年度春季新品发布的忙碌中。像今天这样工作接近凌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赵笑恩锁好门,借着月光看看门楣上“&;z”的精致,不禁又是满面笑容。她正欲拦车回家,手机就响了。
“餵。”赵笑恩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周竟矣”,滑动接听条。没想到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乱糟糟的声音,赵笑恩仔细辨认,觉得应该是抽水马桶。她皱皱眉头,说了第二声“餵”。
对面还是没动静,赵笑恩正要说第三声的时候,听筒那边才传来一个想是很疲惫的声音:“啊……餵,是我……”
然后就是呕吐的声音。
过了好久,那边像是经过几轮呕吐、冲水的过程后,才再又响起周竟矣的声音,这次,比刚才还要嘶哑:“赵笑恩……”
“我在我在,你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现在在哪儿啊?我过去好吗?”
“我在外面……没事的,就是想听听你声音……你忙完了没有?到家了吗?”
“是不是喝酒了?我去接你吧,好不好?”
“没事儿的……”
“你在哪儿啊?”赵笑恩很焦急的问。最后,问到周竟矣现在地址的赵笑恩连忙打车过去。
在男卫生间门口,赵笑恩看到了靠墻站着的周竟矣。他一手托着头,一手拎着西装,胳膊上还挂着摘下来的领带。赵笑恩从没见过周竟矣喝醉的样子,如今见到了,虽然很心疼,但不得不说,她神经质的有一个念头,觉得“哇,喝醉了都这么有气场,我真是赚了。”
听到脚步声,周竟矣转头看过来。见果然是她,便支起身子,将已经走过来的赵笑恩揽入臂中,小声的说:“都说了我没事的。”
赵笑恩两手捧着周竟矣的脸,差点吓坏了:“这还叫没事?眼睛怎么了?”
周竟矣的眼白——准确的说,可以叫做“眼红“了——因为现在完全是血红色的,赵笑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凝了凝神,要仔细再看一遍。结果没等她再抬起头,周竟矣就用手覆在她的额头,他说:“刚才吐得太厉害了,可能结膜下出血了吧。”
赵笑恩使劲把他的手拨开:“怎么就出血了,我们去医院吧!“
“血管破裂就出血了……不用去医院,两三个礼拜就自己吸收了。没事的,放心,好吗?“
见赵笑恩还是面色凝重,他补充道:“之前也有过这样,过几天就没事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
周竟矣俯身,把头埋在赵笑恩颈窝,两臂把她搂得紧紧的:“谈成一个大项目,庆祝来着。“
赵笑恩伸手轻抚他的后脊,说:“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周竟矣点点头。
在出租车上周竟矣就睡着了,到了公寓后,赵笑恩很不忍心的把他叫醒,把迷迷糊糊的这位扶进家里。其实在餐厅的时候,赵笑恩觉得他是真的清醒,可现在么,好像醉意已然涌上来了。他背贴在门边,看赵笑恩为了稳当,换掉高跟鞋,于是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