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宁的顾左右而言他,并没有成功转移严恪的註意力。
在回她一句连安出京替他办事以后,严恪仍旧将她吃干抹凈。
当然,世子爷还有极为光明正大的理由。
——皇祖母想要抱重孙。
展宁浑身酸软躺在床上,气得满面羞红。
皇太后的孙儿可不只严恪一个,报重孙……就大皇子那边,再努把力,重重孙都快有希望了。
话说严恪婚后在她面前总没正形也就罢了,从她入府开始,就一直在摩拳擦掌的何侧妃也不知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开始给她找事了。
何侧妃和容侧妃代管着王府事务,展宁虽是世子妃,但入府时间不长,刚开始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加诸汝阳王未发现,她并没有收揽大权。
何侧妃却道是世子成了婚,原本世子院里伺候的人手就不多,世子妃陪嫁的丫鬟和婆子人手也少,如今不比以往,不能将就,于是亲自挑选了四个乖巧伶俐的丫鬟,送到展宁和严恪的院子里来。
展宁瞧着面前娇滴滴的四个丫鬟,那身段那脸蛋,看得出何侧妃是真废了心思挑选的。
不知道人恐怕还以为这送来的不是丫鬟,而是要给严恪做妾。
悬铃是个爽快性子,背了人,在展宁面前不由道:“世子和世子妃才成婚多久,何侧妃就往房里塞人,这也太过了些。”
展宁无所谓笑笑,“她送来,就暂且收着,月银又不从我的头上拨,也没什么大碍。”
不过笑归笑,她还是多了个心眼,没将这四个丫鬟放在身边,她身边还是让悬铃和从侯府带来的几个丫鬟婆子伺候着,另外她还让悬铃找人盯着这四个丫鬟,瞧瞧何侧妃到底打什么主意。
展宁这些安排,严恪从宫里回来后,很快便知道了。
展宁打趣严恪,“阿恪若舍不得,想让她们几个贴身伺候着,我便重新安排过。”
严恪知她是故意,笑着从背后揽了她腰,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两人对面恰恰是一面大的妆镜,镜子里清晰映着两人的亲昵模样,严恪在她耳边笑道:“阿宁也太妄自菲薄了,有你在我身边,等闲胭脂俗粉,我怎么会瞧得上眼?”
展宁打趣不成,反被逗弄,不由瞪他一眼。
严恪笑了回望,镜中之人含嗔带怒,粉面含情,一颦一笑皆是极致的娇美。这般容颜,这般风情,的确少有人及得上。
更何况情之所钟,又岂是浅表的皮相声色能魅惑的?
何侧妃送的四个丫鬟进了展宁的院子,大半个月过去了,严恪也没正眼瞧过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