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消息给摧毁。
犹豫了许久,她才说:“我已将他火化。”
音落,叶梧桐已经如箭般冲过去,揪紧她的衣领,双目里的情绪很覆杂,那眼底的怒意几次想要将眼前之人燃烧殆尽,但最后归于沈寂。
“夕夜说......他死了将他火化送回北溟。可如果我知道他还有几乎覆活,我是断然不会......”
“够了!”叶梧桐冷斥一声,面色已很平静,但心里却因她的话十分悲凉。夕夜做这个决定,她就知道夕夜不会原谅她了......
她往前走,试图能避过众人的视线。没人註意到她薄薄的嘴唇边缘开始溢出黑血。血落在地上几滴,但是融入到了刚才叶离所吐的血液里,所以不是很分明。
她一个人缓缓走向高座,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将她送进天牢。”而后她的身影迟疑了一下,身子微不可见地一颤,她侧身绕过座位,从另一方下去了。身后的叶秋紧随。
白夜未因此事受任何牵连,待到大殿里只余他一个人时,他呆在原地许久,然后面露不解,蹲身下来用手在地上轻轻摸索着。直到摸到那未干涸,还透着香气的血,将它置于鼻前轻嗅。微不可见的,他的身影也是一颤。
......
叶梧桐一回房间就关了门,任叶秋怎么敲门也不去理他。她不想别人看见自己毒发的模样。
叶秋心里着急,将木门拍得啪啪响。
而屋内的叶梧桐已绕到后屋,和衣跳入冰池里,一下子沈到了水底。
体内强烈的幻夜毒在不住地肆虐,像有东西在不断地侵蚀自己的五臟六腑。然而好在她的师祖为她留下的这一池由莲山山顶的冰雪融化流入的冰水可以压制毒性。
这样被侵蚀的痛苦每年夏天都会犯,可是今日怕是怒火攻心了,所以才春天就覆发了吗?
疼痛在冰水的镇压下缓缓减弱,但此刻的她四肢像是灌了铅般沈重,已无力浮出水面。
她吐出几口泡泡,双目真开,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白影跃入水中。水花声近在咫尺。她看见有人游过来,而那面容渐渐清晰。
她想喊出那个名字,也确实喊了“夜无歌”三个字,只是涌进了更多的冰水。
那伸出的手浮在水中,想要抓住对方的衣服,结果被一只温热有力地手抓住,只感到腰身一紧,而后她感觉一股拉力,自己被拉出了水面。
叶梧桐吐出了卡在喉咙的冰水,不住地咳嗽,脸上苍白无色。虽是苍白的,却一改之前的冰寒,她抬手抚着那熟悉的容颜,然后温声喊道:“无歌......”
叶秋不怕冷的,但在刚才他怕了。那一声“无歌”令他如临冰窖,从没有一刻,叶梧桐会让他从头冷到脚。
“告诉我,我是谁?”叶秋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捧住她的脑袋,而负荷过重的叶梧桐早已在喊完那两字后昏迷不醒。
再想知道答案,但他也不忍她冻着。
将她抱回岸上,用内力烘干了她的衣服,抱着她坐在榻上。
叶秋知道她身体不好,需要冰水泡着,今日怕是气急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