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纳特的声音说的并不是很想,但那仅仅是对他而言,对其他人而言,这个声音足以让大家听到了。
这可是一个大新闻。
听到这个新闻,大家马上就往贫民屋赶去,泰勒又准备推迟自己洗漱的计划,也去贫民屋看一看情况。
一定到贫民屋,泰勒就感觉到了屋子里阴森森的冷气。
“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泰勒之前进来的肯尼先开口问道。
泰勒可没有想到,碰上这种巨大的八卦新闻,跑得最快的居然是这位退伍军人。
“很显然这个屋子太冷了。”坐在其中一张床上的乔治开口说,“所以不得已,我们两个只能挨在一起,互相抱着取暖。”
“这是一张单人床。”泰勒说,这个木板床的大小绝对不能容纳两个成年男人。
“他们两个挨在一块,先别管他们怎么做到的,总之被他们这样一闹,那儿,”安雅指了指最角落边缘的那张木板床,“塌了。”
泰勒过去看了一眼,然后不由得佩服安雅夸张的本领,这张床本来就不应该容纳两个人,无论是它的大小或者它的承重。
所以在最角落的那张木板床,有一个床脚有一点点磨损,有点弯了。
泰勒有点无语,他轻声的说了一句:“这能够叫做搞塌了床?”
因为跟自己设想的有一点不同,泰勒没有兴趣在这么冷的贫民屋继续呆着。
跟着泰勒出来的,是住在贫民屋中的莎拉。
“我也觉得这不应该称得上是搞塌了床。”莎拉对泰勒说,“安雅真的是太疑神疑鬼了,她把我们害得这两天都没有睡着,而我还要想接下来还得再住在贫民屋里面四天。”
莎拉既然想和自己发牢骚,泰勒就愿意认认真真的听。
泰勒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倾听者,他非常清楚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开口。
莎拉抱怨完了安雅之后,似乎舒服多了,她向泰勒表达了感谢之后,又回到了寒冷的贫民屋中去。
泰勒也就去洗漱,准备休息了。
明天虽然应该没有比赛,但是能早点休息的话,还是早点休息。
毕竟接下来这样的日子就不多了。
第二天泰勒一大清早就醒了,他是这么觉得的,但是跟他同床共枕的亚力克已经不见了。
他又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身体,然后刷完牙齿洗完脸,揉了揉自己还乱蓬蓬的头发,就先出房间到客厅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