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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楼被拉上黄线,几名警察拦在门外,不让记者走进来。
时隔近一个月,这是第二起刑事案件了。邵戈月和珂易锐报警接到电话迅速赶来时,林山雁与宋念真就在客厅等着他们。
二人似乎吓坏了,反应大同小异。宋念真搅动双手拧在一起,低着头不说话。她从未见过案发现场,第一次见到死人给她冲击很大。另一边林山雁无言,脸上失了神,眉头紧锁。她的打击没有宋念真那么大,但状态也不好。
勘察完现场,死者林桥光初步判定为猝死,具体原因还得等尸检报告出来。他死前喝了大量的酒,浸泡在热水里,可能因此脑供血不足或者血压不稳定。
魏霜写好记录,就把笔记递给邵戈月,她看了眼,基本是这样。死者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身上也没有伤痕,小架子上洗漱用品摆放整齐。并且林桥光在泡澡前上了锁。该门锁是单边锁,不能从外用钥匙上锁。这么推断可能是场意意外死亡。因为不知道喝完酒不能泡澡,于是猝死在里面了。不过卫生间的窗户虽然关了,但是没锁,人是可以从这里跳出去的。
邵戈月从窗户探出头去,虽说窗外既没有遮雨平臺,又没有水管草地,要想直接跳出去,没有专业训练腿脚一定会受伤。但从这里出去有一定可实施性。
珂易锐取了张椅子在宋念真面前坐下,他估摸着因为案件还会再来这里一次,但没想到会是因为另一场命案。
“虽然很遗憾,你们是怎么发现命案现场的?”他把语调放轻,尽量温柔。
宋念真过了两秒才有了反应,她微微抬眸:“我,我们就是回来取东西……发现家里没人开门,然后,然后门口有鞋子。就去找人,就发现厕所门锁了,再然后山燕去找钥匙开门……发现有人死了,就报警了……”
说话间,纠缠的指节上传来一阵凉意,一只淡粉色的手掌攥紧她。转头,林山雁开了口,语气和她的体温般如水。
“我们中午在学校附近的小食店做作业,大概一点半多从那边回来的,然后发现我爸死了。”
“你们一起?那家店叫什么,放学之后一直待在那边吗?”
“是的,那家店叫筝柠,就在学校附近车站的斜对面。放学之后就一直待在那边的二楼了。”
宋念真不说话,想必邵警官也要排查她们都作案可能性吧。
“那么今天早上你离开家的的时候,你爸在做什么?”珂易锐把问题丢给林山雁,她才是重要人。
“今天早上……”她表情苦涩起来,但没过多久就回答了他:“我起床去上学的时候,发现他躺在沙发上烂醉如泥,好像是刚刚回来的。睡的不省人事。他经常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早上是几点钟?”
“五点半左右,我六点二十有早自习。”
“之后呢,你没有喊醒他?”
“我喊了,他被吵醒后很恼怒,用酒瓶砸了我。”她松开握着宋念真的手,站起来指向茶几旁的玻璃碎片,“用的这个,我当时就有点生气,没打扫直接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