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承认吧,你压根不知道老板娘的情伤是什么!”董玥狠拍南信的手臂。
南信还是摇摇头不说话,但明显他的眼里有一丝惊慌。他知道那个男人跟阿宝的事情,但阿宝为什么要躲到束河来,他的确不知道。
“还说是闺蜜呢!”董玥又一次狠拍南信的手臂。
忍无可忍,南信一把抓住了董玥的后脖子。南信的手有些冰凉,一下子刺得董玥整个人都直哆嗦:“啊……”
南信笑出声来,手还是紧抓着不放,任董玥拳打脚踢,惹来路上行人的瞩目:“你别得了便宜卖乖。”
董玥大吼:“我是伤者!受了情伤!”
南信肆意大笑,他听到有意思的了:“什么情伤?”
董玥突然停下手脚,站在原地不回答,只是怒瞪南信。南信没有得寸进尺,自顾自向前行:“我可不像你这么任性,得瑟了一下就刨根问底。”
看着南信继续前行,董玥的眼色也逐渐软了下来,乖乖地跟上:“听说你的心在丽江?”
南信仰起头偷笑,对于他而言,这是他最自豪的一点,跟客栈所有人不一样的是,他是唯一一个主动来到丽江的,而不是逃过来的。一来,他的亲人早逝,无牵无挂,二来有些小本钱开家小店能吃饱睡好,何必那么累,像现在这样天天看看碟片,多自在。但其实习惯了大城市的繁华,在这里的慢节奏生活虽闲适却也无聊,刚开始没什么事做还真有点难熬,他现在倒是找到乐子了,闲着没事逛逛山川,在家就种种菜,攒够了钱就全世界看看,还真挺有意思,尤其是现在有客栈的连锁效益,每天给客栈的客人送送早餐,客人偶尔来吃顿饭,能挣上几个钱确保饿不死。
董玥看他沈浸在自己的嚣张世界里,有点鄙夷,又是一记怒拍,狠狠落在南信的背上,拍得他向前一踉跄,猛咳嗽起来:“你……咳咳……想死……啊……咳咳……”
董玥掩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一溜烟往前跑。南信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看她远去的背影,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随即走向了另一条道。
走在黑漆漆的道上,人烟越来越少,房屋也越来越破烂,董玥觉得越来越不对劲。黑漆漆的道路,董玥几乎看不见自己的五指,远远只有一家客栈亮着门前两站灯笼,灯光十分微弱。
“啊呜——”
这是狗叫还是狼叫?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夜晚的嚎叫,董玥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神经兮兮地四处张望,即使周围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她也感到了一阵阵阴凉在靠近。
南信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听不见南信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董玥停在灯笼下,回头掌握,看不见任何东西,实在是太暗了。
突然的马达声缓缓经过,停在了董玥的正前方,低沈的男声问道:“姑娘,要住房吗?”
董玥咽了一下口水,能听见“骨碌”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刺入大脑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摇头回答:“不用了。”
男声又再确认一次:“真的不用吗?就在不远的地方,我可以载你去。”
“真的不用。”董玥胡乱指了一下身后,“我就住这,在等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