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口口水。
哆哆嗦嗦地磨蹭着手上的绳子。
我得给自己解绑。
但奈何绑得太紧,衬衣又被主角受牢牢抓着。
我试探着喊他的名字。
“澜宁,能起来吗?”
似乎呼唤起了一丝作用,背后那只手轻微地摇晃了下。
“那傻子打了死结,我解不开。”
我摸索着把绳结递到他能触碰的位置。
“帮我解开,我带你去医院。”
我等来的却不是手。
而是滚热的、滑腻的什么。
在掌心的中央,仿佛要舔开每个纹路一般,缓慢地舔舐着。
我一惊,连忙回头。
“哎呀……”
“用手解不开吗?停、停、别用牙咬,绳子多臟。”
他还是茫然地用半边牙咬着。
我的手心都湿了小半边,绳子还是原封不动。
“行吧。咬不开没事,我去找点东西割一下。”
我正要起身,被他一个反扣,压倒在床上。
他的膝盖准确地分开我的双腿,抵在我的男性尊严处。
他身上冰得厉害,器官里边却像在烧。
“别闹,再坚持一下。”
他的双臂绕过我的颈项,我以为只是一个索求安慰的拥抱。
青年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处,吐息化成湿润的水雾。
“阿怀,我……快不行了……”
“救救……我……”
他像只吸血鬼似的,叼着我锁骨处的皮肉。
似乎又嫌弃那处不好咬,转而咬住了我的脖子,吸允这那处的软肉。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我。
那绝对不是枪桿,火力比枪桿吓人得多。
现下能快速解决这个状况的方法只有一个,但……
“我不行。”
我闷闷地说。
“真的不行。”
主角受似乎清醒了一会,眼底泛着水光。
“为什么?”
我瘪了瘪嘴。
本来想着孤独终老也绝不说出这个丢脸的秘密,但箭在弦上,还是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