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单!你下手轻点行吗!”我这几天没活动,这一捏肩差点把我揉废了。
“对不起哈哈。”
诺单笑着躲。
“对了!学长今天早些回去,打理下。”
他给我吹了声暧昧的口哨。
“晚上7点半,夜莺不见不散啊!”
“咕噜。”
我咽了一口生啤。
自大学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联谊。
一来,我不太会说话,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子们欢心。
二来……
我不擅长喝酒。
一喝酒精饮料容易上脸,毛细血管薄,脸特别红。
不过,现实中还有比我更加不擅长喝酒的人。
学弟才点了一杯特调,醉得东倒西歪,差点没半个身子倚在我身上。
他的同伴们纷纷投来苦恼的眼神。
“唉,他酒量特别差,酒品也不行。每次还硬要出来喝。”
我深有同感。
“学长能麻烦你照顾他一会吗?”
他们将视线投在女孩子们身上,希冀能得到她们的青睐,邀请她们去舞池跳舞。
我揉了揉眉心,挥挥手。
“你们去玩。”
灯光与酒色融汇,觥筹交错,形成夜晚独特的颜色。
成人的世界仿佛在以酒精麻痹自己,忘却世俗的烦恼,沈湎在酒精带来的飘飘然中。
我从未把自己灌醉过,身边还有一个醉得不成样子的秤砣。
“诺单,起来。”
他置若罔闻。
我直接把身体侧开,让他脑袋直挺挺倒在沙发硬垫上。
学弟疼地清醒了几分,懵懵地揉脑袋。
“嘶……”
酒醒了就好,我不想扶着这一大滩东西。
“你醉了。我们回去吧。”
学弟直勾勾盯着我半晌,转而大步流星抱住了我身后的盆栽一个劲亲。
“小美人,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