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脑海中盘旋着,那句话说“氷冷酒,一点,两点,三点;丁香花,百头,千头,寓头。”,提笔在那素纸上落下这样的几个字,那其中的含义,温之槿是明白的,可他不明白的是,是怎样的一位女子,才会有如此深沈的爱恋呢?
温之槿手捧着眼前的画纸,那紫色的丁香花似乎要在下一刻绽放开来。两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蝴蝶,扑闪着翅膀,落在那画纸之上,低头亲吻着画纸上的丁香花,只是一瞬间,温之槿眼看着那花朵慢慢绽放,香气袭来,将他包裹。
梦境总是不期而至,却是相由心生,一切不过是心灵深处的记忆。温之槿再一次踏入那熟悉的梦境,大片的丁香花株将他包围,花香弥漫着,他熟稔绕过那一树树的繁华,这个地方,他来了太多次,可是每一次都只能看到那么一个虚幻的人影。他越是想要看清,那人影就消失得越快。
在为靠近的时候,温之槿就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当温之槿沿着熟悉的路走到那熟悉的地方时,看到了一颗可达千年的古树,古树上挂着一架秋千,而那秋千架上就是坐着一位身着紫色衣衫,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那女子摇晃着身下的秋千,荡地越来越高,口中发出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温之槿犹疑着走上前去,他其实不敢靠近,担心自己的鲁莽会让眼前的人再次消失不见,而他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他站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手扶着一棵丁香花树,拧着眉看着那树下的女子,那样熟悉,“在哪里见过呢?”他思索着,却是毫无头绪可言。
就在他发楞的时候,那女子猛地在空中松开了手里的秋千索,眼看着就要摔下来,温之槿的心口猛地一紧,眼中闪着惊惶,“小心!”他快步冲到女子会掉落的地方,上开双臂就要去接住那即将坠落的女子。
却见那女子轻盈地落在了一边的丁香花树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之槿,眼中清冷,没有任何情绪,“三年,已经三年了。”
温之槿听着女子无厘头的话,有些不明白,他仰着头想要再次询问,想要弄明白却不想,身体猛地摇晃,从睡梦中醒过神来。
公主看着温之槿手中攥着的丁香花的画,心中的怒气一下子爆发,她背着手,看中闪狠厉,“从今以后,你不许再靠近这亭子!”又对着在一边伺候的家仆吩咐道,“谁敢让驸马来这里,就等着本宫将你们推出午门!”
“是!”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反抗。
可就在那一天,温之槿患了一场大病,在生死边缘徘徊着,挣扎着。
爱生恨,噩梦归
大梦之后忘却前尘。
若是有那么一天,你那刻骨的爱人忘记了你,你们所有的誓言都变成的指尖流沙,你会是什么样的举动?
为爱成痴,因爱生恨,一切不过是一场没有句点的梦,而我们就这么沈浸在那虚幻的梦境,不肯出来。
温之槿身着一件绣有暗纹的华贵青衫,面若凝脂,薄薄的嘴唇像染了浅色的胭脂一般地躺在那锦装的雕花木床上。他的眼睛空洞地圆睁着,没有丝毫的神采。
公主看着床上没有任何情绪动作的温之槿,眼神中透着伤痛。此时的她几近崩溃的边缘,她做了这么多,妥协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换不回他的真心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