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钟。
阳光明媚,透过窗帘照到床幔上。
她在梦里行走,那里白蒙蒙的一片雾气,看不清四周。
她走啊走啊,路过一个全是白色大理石的花园。
花园里有很多玫瑰,玫瑰的茎是绿色的,朱红的花瓣上还有露水,垂在花瓣一角,盈盈欲滴。
被风一吹,玫瑰花的芬芳就飘进了她的鼻端,她被里面的景色吸引,慢慢往近前走的时候,忽然花园里开得最漂亮的那朵玫瑰花的花瓣落了下来,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漂亮的仙女。
雾气遮住了她的眼,让她看不清仙女的长相,却能听得见她温和的声音。“流音,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想要什么呢?”
“你是谁?”苏流音好奇的问,她觉得这声音尤其耳熟,但在梦里,她看不清她的脸,也想不起她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呢?”
“我想……”她张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想要什么,心里却像藏了一团火一般烧得她心窝疼。
她看着那个玫瑰花里出来的仙子,好久也没说上来一句话。可能是时候太久了,仙子不耐烦了,对她微微笑了笑,“流音不急,慢慢想,我先走了。”
“你别走!”苏流音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心里的钝痛感越发强烈,她大叫着让那仙子不要走,仙子的身影却越来越淡,苏流音急得满头大汗,想往前追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就在她耳边炸开了。
“婚姻是爱的最后一道港湾,它就像用棉布拧成的绳索,外表看着脆弱,其实坚不可摧,它给每一对相爱的人提供最坚实的后盾,如果爱得累了,就结婚吧,让你和你的爱人都拥有安全感,婚姻……”
震耳欲聋的广播声能震碎金刚钻。
这是哪个魔鬼啊,大清早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啊!而且这放的什么鬼啊,不知道她刚离婚吗?
“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苏流音猛地坐起身,眼睛还没睁开,心里闷闷的疼,处在混沌阶段,火气能点燃把房子炸了,“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你良心不痛吗!”
“我良心痛,但是我的钱包更痛!”
比广播更大的悲嚎声诉说了主人现在的悲愤,她的经纪人舒霖比魔鬼还要刻薄,仗着现在她还借住在她家,气焰异常嚣张,一手掀她的被子,一边指着窗外升高的太阳,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瞪她,“老板你竟然睡得这么香!你昨天凈身出户了你知道吗!”
“啊,原来是舒霖啊。众所周知的事,你干嘛还问我。”苏流音揉揉眼睛,火气消了一些了,打算躺回去继续睡。
这回不知道还能不能梦到那玫瑰花仙子了。
舒霖快被她气死了,在她入梦以前,一把拉住她,对着她耳朵吼,“老板,你和萧明歌离婚了,也就意味着你也不能沾她的光接剧上节目了,老板你上点心好吗,你马上就要变穷光蛋,我们马上就拿不到血汗钱了啊!”
谈钱伤感情,但是不谈钱就活不下去。多么让人悲痛的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