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现在学校的问题姑且是解决了,以一种低能且没有保障的方式。
“你说这个理由老师会相信么……”黑羽心里完全没有底。
“真的要去怀疑的话,打个电话给你母亲不就清楚了?”工藤摊手,“谎言会滋生谎言。怎么样,要不要顺便再打电话给你母亲方便串供?”
“还是算了……”一开口就会露馅吧,名侦探绝对应付不了老妈那种狠角色的。
在此之前,黑羽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工藤那任性可爱又有点可怕的“母亲大人”。尽管记忆十分久远,现在想来那位漂亮的大姐姐和自己的老妈某种程度上也有点相似。
名侦探他也许很了解应该怎么应付......不过还是算了。
虽然说儿子都不太擅长应付自家老妈,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擅长攻略别人的老妈。黑羽可不想看到自家母亲沦陷于名侦探的绅士铁律。
哦,那画面想想都不忍直视。
“到时候穿帮了我可不管,”工藤放下手机,“不过你那位同学(重音)很容易就相信了,我想骗过别人应该也不难。”
“不,能骗过她的绝对骗不过大多数人,”黑羽以一种笃定的语气陈述事实,“所以说白痴属性是遗传的么……”
中森警官表示无辜中枪。
“不要太高估正常人的智商了,”工藤抄起双臂,“他们顶多想到‘其后定有蹊跷’这一步就会放弃了。”
“你知道你这句话得罪了多少人吗名侦探?”黑羽已经无力吐槽,“而且就算正常人再多,只要有一个非正常人就可以扭转一切了。”
群体也许是低能且无智慧的,而具有一定能力的个体哪怕身处群体之中也不会低调到完全隐藏自己。怀疑比谣言扩散得更快,因为质疑本身不具有正确或是谬误的界定,而发起质疑的人也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哦?你是说在你所处的集体里有一个非正常人?”语气里蕴满了“有意思”,工藤找到了感兴趣的话题,“我倒是很有兴趣认识认识。”
能被怪盗认定为“非正常”的,绝对不是什么路人角色。
“……我以为你们认识?”
“认识……?”要在已知人群中确定一个或许与怪盗有交集的人……
该不会,也是个侦探吧……
“正解,不过你们应该没怎么打过交道才对。”
“别告诉我是谁,”工藤表示不自己推理出来心底会不好受,“我会知道的。”
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见识到侦探极其迅速的思维搜索过程,黑羽没有表态。“既然缺席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了…嘛,算是解决了,明天我该做什么?”
“当然是跟我一起去学校,”工藤打了个呵欠,“你单独待着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在学校还可以讨论讨论。”
“你打算把伞带进教室吗?”
“你不是可以转移到其他物体上么?”怎么身为幽灵本身都没有这个自觉啊。
“是哦……我倒是想难得自由了好好逛逛呢。”
“时间不等人,黑羽。”工藤的语气低得仿佛周遭的气温都要下降三度,“别忘了尸体也是有保质期的。”
“……不要在这种时候搬出这种可怕的现实啊餵!”黑羽表示“我不想听”,“那名侦探干脆也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