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扶额快要郁卒。
“日安,前田桑。”那边顿了顿,“声音怎么这么有气无力。”
“没什么……被吓了一跳而已。”
“这样,”那边语调依然平平,波澜不惊的口气和某位海豚简直如出一辙,“没什么,就是打电话想提醒一下,在秀恩爱的时候也别忘了上白泽桑,她现在还没下来。”
“唔……诶诶?!阿澄你现在在哪里!?”惊讶的同时她连忙私下搜寻。
没想到电话那边倒是轻笑了起来:“蠢材蠢材。”
“诶?”
苍树澄站在公寓楼前方的拐角处,轻轻靠上了树干的同时掩嘴笑了起来:“我和七濑就先去车站了,你和橘君也要快一点哦。”
“等……”
“那么回见。”
“啊……”完全不知道苍树这种先知一般的语气从何而来,但是怎么总感觉刚才的全部似乎都被她看见了,前田翼悻悻地收回尔康手,“总、总之,真琴,我先上去找一下大小姐吧。”
“……好。”
利用奔跑上楼的时间她彻底冷静了下来,平覆紊乱的心跳的同时已经到了上白泽家门口,她敲了敲门喊道:“大小姐,该起床了哦,要去爬山啦。真琴还在楼下等着呢快点啦。”
“啊,是翼啊。”门被应声打开。
“阿姨,我找四季,今天去爬山哦。”敲门之后看见熟悉的笑的和蔼的黑发女人,前田翼也报以微笑,“她在干吗啦——”
“四季在屋里还没起来哦,你进去找她吧。”上白泽兰拍了拍银发小姑娘的头,欠身失意她可以进去招呼自家女儿起床。
“她怎么了……?唔姆。”一些不太愉悦的直觉让她小皱眉,径直走进屋,轻车熟路地来到上白泽的闺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探出一个头打探虚实,“……大小姐?还没起啊,我们要走了哦。”
“嗨……翼……”似乎是没起床,平日里干脆清澈的声音此时软黏着,蒙在被子里呜呜咿咿的。
“……怎么了?”似乎气场有点不太对,她走到床前凑了凑。
“我不去和你们爬山了呜呜……”少女冒出半个头,脸色苍白的伏在床上开门见山地哼哼唧唧,“啊啊我早该想到是今天的,大意了!”她脱力地一手拍上自己的额头。
“难道说……”
“对就是这样……虽然好痛但不用管我啦,真的,而且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这幅傻.逼无比的鬼样子。”
“唔没事吧……”她把被踹到被子外面的热水袋又塞进去往上白泽的小腹上捂了捂,覆上她的指尖担心地对上她琥珀色的眸子,“要不我——”
“!你给我乖乖去爬山。如果因为我你放弃了和忠犬的约会我会特别自责的!而且——要是特别难受的话我会你的,所以快给我滚去和橘真琴约会不要逼我举起火把召唤我团的小伙伴!”虽说面色不好但声音听起来还是蛮有活力的,应该没啥大问题。
“那……好吧。”自动忽略掉话中的敏感词汇,起身转回门口,半路几乎是三步一回头。
“诶翼,你还在背着啊……”一直目送着她的上白泽突然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去年买的登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