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邑府。
龙皓天一身狼狈的来到少邑府,着实把邑闲阜吓了一跳。
邑闲阜厉声责问:“怎么这副落魄模样?让旁人看了笑话!出了什么事?”
龙皓天往日嚣张的气焰一下没了,此刻倒像是一条丧家犬,垂头耷耳的说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邑闲阜不懂他为何突然这么问,龙皓天突然哭丧着脸喊道:“我看她根本就不是四公主!一定是轩辕钊找来收拾我的人!从一开始迎她入宫就是个局,现在我却连轩辕钊要下哪步棋都不知道!”
“你说这话无凭无据,就不怕掉脑袋?”邑闲阜瞪了他一眼。
“掉脑袋?我会怕?今儿个她险些没一剑杀了我!”龙皓天终是情绪失控,竭尽全力的嘶吼。
今日繁雅轩的事让他怀恨于心。
邑闲阜眉宇深锁,嘆了口气道:“罢了,我进宫去好好看看她到底何许人也,竟然随手就能伤了你。”
龙皓天听完这话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邑闲阜道:“好好註意你龙丞相的形象,遇到一点事就这副模样,你是想让那些想把你拉下去的人抓住把柄?往日里你嚣张跋扈,现下来了个更嚣张跋扈的主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呀,就好好收收你的那臭脾气吧!身为左丞相,却还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日后还有更大的风浪等着你,难不成你要败下阵来让人看笑话?”
一番话点醒龙皓天,他这一生赢了太多次,很少败过,他也不能败,龙家的人都是命中註定的赢家,不允许输。
“是,皓天受教了。”龙皓天负手而立,恭恭敬敬的送走了邑闲阜。
看着邑闲阜离去的身子,龙皓天又看了看自己落魄的模样,瞬间嫌弃的唾了一口唾沫,狠狠皱着眉头。
仰天难过的长嘆一口气,覆又睁开眼看着暗沈沈的天色冷冷道:“既然不能硬碰硬,那我换个方法就是。轩辕寂颜,你给我等着,来日方长,我龙皓天必然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晚间。梧桐殿。
你手中的长剑舞动如风,黑夜中却丝毫不受影响,远远地站在梧桐殿内都能听到庭院里挥舞长剑的声音。寂寂长夜,好不无聊。
“什么人?”你恍然见一个黑影立于高墻之上窥视,借着月光只能看见那人银色的面具。
“皇室公主怎么会有这等身手?大胆贼子,竟敢冒充皇室血脉!”墻上黑影迎风而立,声音沈稳,说话铿锵有力。修长的身子魁梧,乍一看,大有帅才之风。
你冷笑一声,转身,从袖中拿出一把折扇,猛然转身打开折扇朝着那人飞去。近了才发现此人目光凶狠异常,看了令人汗毛倒立!
你难免失神,只是剎那的功夫,便被黑衣人一掌击中,随后如秋叶落地,在空中划过弧线后重重摔在草丛里。
“就这么点能耐?”黑影冷笑一声,从墻上一跃而下,走近草丛发现你静静地躺着,并没什么反应。
黑影幻化出长剑,借着月光准备一剑刺过去,白光闪过,晃得庭院亮了一下。
剑锋划破我的衣服,血渐渐流淌出来,你躺在草丛里却还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