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仙失踪了
虚桐走到一半,又飘荡荡荡飘飘地回来了。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不做处理,等段越然醒来了不好交代啊!于是他把文之祺的衣服也扒了,让两人抱在一起,四肢交缠,该湿的地方弄湿,做出“这两人做过”的假象,这才拍拍手再次离开。
虽然这么做唐公子可能会生气,但也总比让段越然发现那个人是他要好。
段越然醒来时吓坏了,赶紧穿好衣服,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又看看现场的情况:相机被砸得七零八落,一定是虚桐干的,不过……他把其中一块拿在手裏,从裏面抽出完好无损的记忆卡,一脸黑线,那家伙的知识储备还远远不够啊!
把卡放进口袋收好,看样子自己昨晚是跟文之祺做了,可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呢?妈的,看见文之祺他就火大,把正在昏睡的人拎起来照脸上狠狠揍了几拳,决定以牙还牙。
你不是想拍我吗?我也让你尝尝被拍的滋味!
为了随时随地捕捉新闻,段越然的手机像素很高,效果很好,他给文之祺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一通狂拍,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把人脸拍清楚!
催眠术时间一到,文之祺被闪光灯晃醒了,揉揉眼睛,大惊失色。
段越然二话不说直接锁喉,文之祺顿时面红耳赤呼吸困难。
“你看见了,照片现在全在我手上,你最好给我合适点儿!我念着咱俩以前的关系不想跟你闹翻,你别给脸不要脸。再敢找我身边人的麻烦,我绝对让你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段越然平时脾气好,但一旦被惹毛,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这点文之祺很清楚。看着那人甩门而去,文之祺气得就差以头抢地了,本来安排得天衣无缝准备瓮中捉鳖,结果自己反倒被抓了把柄。
段越然回到家,轻手轻脚进了卧室,发现唐源还在睡。他小心地把门关上,准备找虚桐问问具体情况,可屋裏竟然没人。他怕虚桐隐着身,又叫了几声,却不见人回答。
心裏暗自奇怪,大早上的,虚桐会跑到哪儿去呢?
煮了小米粥,热了几个包子,打电话到报社请好假,再次进卧室时,唐源已经醒了。
“你没事吧?昨天去医院没?”
“去了,开了点儿外用的药,没事儿。”
“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伤。”段越然把唐源扶起来,撩开睡衣,胳膊上青了两块。
“就这些,没了。其实文之祺也受伤了,我不吃亏,不信你问沙宣。”唐源笑着,又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昨天怎么弄的?”
段越然把昨晚的事讲了一遍,当然,只是只讲了文之祺下药要拍他,结果反被他制住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说自己早就知道他下药,故意装中招骗他,又说文之祺那家伙不依不饶,跟他谈了将近一个晚上,恩威并施,这才差不多搞定。
唐源无奈地笑,“还挺有意思的。”
“那家伙就是冲动,做事不想后果,你别理他。总之,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