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见了姜桓爸爸的那天晚上,睡觉时,被困在一个恐怖的梦魇中反覆折磨,以致于她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精神却依旧萎靡不振,幸好今天是周末,她不用上班。
“姐,你怎么了?”阮天看见姐姐一起来就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放下手中的游戏走过来问。
钟情无力地说:“我昨天晚上反覆地在梦见一个人。”
“谁啊?”
“看不清长相,但我知道他是谁,当年那个想把妈妈从我们身边抢走的男人,那个有妇之夫的男人,最后却和妈妈一起出车祸死掉的男人。”钟情说着这番话,眼底露出了深深的寒意。
“姐,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说好的要放下啊!”阮天被姐姐眼底深深的寒意给震慑住了,小心翼翼地说话。
钟情撇着嘴,扯着自己的头说:“是放下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这个人,好奇怪的是我明明觉得这个人的长相在我脑海里很清晰,可是仔细一想又变得很模糊。小天,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模样吗?”
阮天摇了摇头:“我当时还小,没什么记忆。你也别去想了,人都不在了,再想也没什么意义。”
钟情同意地点了点头,刚好这个时候秦白沐给钟情打来电话。
“钟情啊,你今天不用上班,对吧?”秦白沐在电话里问。
“嗯!”钟情轻轻答应着,尽管秦白沐爱屋及乌,不介意她的那些缺陷,可是她还是不敢在她面前多说话,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结巴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丢脸。
“哦,是这样的,我今天把姜桓亲妈妈请到家里来吃饭,可是他不是还没和他妈妈和好吗,我怕他到时候回家看见我没经他允许就把他亲妈妈请到家里会生气,所以我就想把你也叫过来,毕竟你能降得住他。”
秦白沐也是用心良苦地想把姜桓打开他心里对妈妈的心结,钟情自然很乐意帮忙:“好的。”
秦白沐自然也很高兴地笑起来,又说:“对了,听桓桓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你也把他叫一起吧!”
“啊,这个,我、我得问问、问他。”
“那好,桓桓今天上班,不能来接你,我就叫我的司机来接你,你弟弟有空就一起啊!我们等会见。”
“嗯,好!”
钟情挂掉电话,看向又在一旁玩游戏的阮天,阮天也抬起头看了她,说:“你刚才讲的电话,我都听见了,我也很想去考察下你未来的夫家,但是我等会就要去公司开一个会,中午估计回不来。”
钟情撇了撇嘴:“大忙人,随便你。”
钟情到了姜桓家的时候,方溢也在那里了。秦白沐看见钟情到了,欢喜地牵着她说:“今中午方溢姐做饭,我们就懒懒地享受吧!对了,你弟弟没来吗?”
“他、他忙,没空。”
“哦,那好吧,本以为今天有机会见见你的家人,不过来日方才。”秦白沐有点遗憾地说。
“钟情。”方溢看见钟情来了,蹒跚地走向她,亲切地唤着她的名字。钟情註意到她的脚受伤了,连忙上前扶着她问:“阿姨,你脚怎么了?”
“没事,老了不中用了,昨天回去的时候发现屋顶破了,端个梯子还没爬上去,就给摔下来,就不小心把脚给扭伤了。”
“那你其它地方摔着没啊?”钟情不放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