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司马啸程如此说,楚明月面具下的唇冷冷一笑,看了眼司马啸程。
这闻名不如见面,司马啸程果然是够张狂。
自古不论是修仙的,还是这人界普通修武的人,都最忌以貌取人,这世间从来不乏外表平平,实则身怀强大实力的人。
一不小心,口出狂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招来杀身之祸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司马啸程这大少爷是日子过得太过舒坦,没有受过什么委曲。
司马啸程的奚落与张狂引得孟越铭怒目而视,与他针锋相对道:“我们孟王府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划脚,我倒是觉得这位姑娘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气度非凡,定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哦?”司马啸程脸上还挂着那让人一看就觉得不舒服的笑,懒洋洋的继续:“那不我们赌一赌,听说孟王府招门客最低标准是玄阶前期,若是这位姑娘超过这标准,便是我输了,若是没超过,便是你输了。”
这分明是激孟越铭,可就算不激,这样的情况,这位性格冲动的小王爷哪里容得了孟王府被司马啸程这样奚落,当即应允:“赌便赌,一千两白银,谁输了,谁当场给钱。”
一千两!
孟越铭报出这个数时,当场在周遭围看的各路人都倒抽了口气,于这些来应征门客的人而言,一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楚明月也是挑了挑眉,以她现在手里的那点细软来衡量,一千两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立在一边的王管事见自家主子这么便应下了,张了张嘴,又不敢劝。他倒不是怕孟越铭输了会心疼那一千两,对孟王府这样的大门大户,这点钱也算不得什么。他只是怕万一一会儿真输了,孟越铭会一个生气闹得不好看。
王管事当即对着一边一小厮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把大公子请出来。”
小厮应着一路小跑着去了。
司马啸程听到这一千两时面不改色,笑意分毫未减:“才一千两么?小王爷,孟王府平时都是这么小气的么,本公子从来不玩这些小的,要赌就赌五千两,不赌就算了,本公子可没那个闲情小打小闹。”
五千两!
楚明月听得眼皮跳了跳,果然是她太穷了么,听司马啸程这口气,好似那五千两不过是五个铜板一般。
这回不仅是她眼皮跳了,连一边的王管事也吓得眼皮一跳。
五千两对孟王府倒也不算什么,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孟王爷向来不喜欢太过骄奢,若是这事让孟王爷知道了,只怕小王爷这里又少不了一顿训。到时候,只怕他这个管事也难逃牵连。
王管事咬着牙,犹疑着要不要劝一劝。
劝吧,自家小王爷的性子他是了解的,打定了主意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不到南墻绝不回头。
不劝吧,真捅到王爷那里,他又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愁!实在是愁!
他这边还在愁,孟越铭那里却是全然没有一思半点感受到他的担忧,对着司马啸程的挑衅,应得干脆彻底:“五千两就五千两,输了可别赖。”
见着孟越铭答应下来,司马啸程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是狂,可却不是傻,敢这么下赌註,当然是有所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