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位子还没坐热。狐貍一道子令下来,说:“既然是报恩,怎么可以住这么远。”于是我就被一堆子的鬼兵”请”进了冥王府。
至于白溪,我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我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抱着棉被子就睡了。
睡到一半,听到耳畔有人在说话:“白溪帝君,以为用了这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小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叫你不要来冥界,你怎么还是来了。”
说完,又嘟囔了两三句,夜又恢覆了沈寂。
“啊……”第二天清晨,我一醒过来,就看狐貍那张俊脸。
他怎么会跑上我的床了。
我这一叫,把东宇这一桿子的人全都召了过来。
东宇瞠目结舌一番后,道:“竹子,厉害,你怎么直接爬上我家主上的床。”
我欲哭无泪,拜托,你看清楚一些,这是谁的床啊。
狐貍被我们吵醒,睁开自己睡眼。眉头微皱,似乎对我们吵闹声十分不满。
东宇一声仰天厉喊:“主上,你贞洁不保了。”
狐貍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盯着我的某些部位看了好几眼。
我他妈就想巴掌招呼上去。眼睛往哪瞟的。
狐貍将我按了下去,用棉被把我包了起来,东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玄霖弄到门外,房门的木门也因为狐貍醇厚的灵力激荡了好几下,我蹬着被子,爪子不停挠着被子。反抗着这“施虐者”。
狐貍无奈的拍了拍我的头道:“小竹,不要闹了。”
我眼睛一直,丫的他原来都知道。
我说:“狐貍,你昨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我眼睛一挑,斜睨了一眼玄霖。
玄霖从床上起来,背对着我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振了振大衣,
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十分的养眼。
空气中稍稍的弥漫着一丝的酒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