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唐古，九凤更觉得，南宫烨那样深不可测的人，才更像是唐志讯的孙子。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见到流云行宫的主人一面，就能辨出是敌是友。
谁料，南宫烨给她展示出来的，全部都是假象。
那一晚，他在演戏。
至少在那个零出现之前，他在演。
可，他并不认识自己，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九凤放慢喝参汤的速度，视线从玉碗壁不着痕迹的朝对面屋顶扫了一眼，又快速的收回，落回碗上。
那个孩子……
是在监视自己吗？
这几天，这个叫零的孩子基本上天天都会过来北苑。
每当自己看向屋檐的时候，她都躲在对面屋顶正脊右端的望兽后面。
当自己看向别处时，她就又会趴回望兽的脑袋上，两手托腮，两眼发亮的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笑的毫无戒备。
因为察觉出，她并无恶意，九凤就权当没有发现她了。
只是，不知道，她来这里，是南宫烨的意思？还是零自己的意思？
九凤猜不透，只想着尽快养好伤，回西域国去。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还不知道西域国乱成什么样子了。
喝完参汤，九凤把碗递给唐古，预备回房休息。
唐古拿着碗，往前跨一大步，挡住在门前，弯弯瞇缝的笑眼透着狡黠：
“九凤，你天天窝在屋子里，肯定闷坏了吧？我等会儿要陪南宫下山，去一趟香雪楼，见个发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放放风透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