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哥拉的几天是于念这些年来最放松的几天。年纪越大,能够开怀大笑的事就越少。而这几天,她都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任修教她用小鱼钓大鱼。她真的见识了大鱼吃小鱼的事。他们用钓上来的鱼做烤鱼,味道说不出的鲜美。再加上冰冻啤酒,可谓是美极。
那里有很多造型各异的茅草屋。途中若遇下雨,就找了个茅草屋暂时躲避,一起看雨。结果,雨势太大,茅草屋到处漏雨。两个人还是被淋湿了不少。他们忍不住相视而笑。
雨后会有彩虹,挂在明凈的天空上,就像画上去一样,五彩斑斓,奇妙难言。
如果不是还得回去工作,于念真想再停留几日。她对任修说:“你要求的年终总结,都还没写,怎么办?”
“想开绿灯?”任修轻轻一笑。
“可不可以嘛?”
她这般状似撒娇的模样,楚楚可怜。这个样子的她,他已经好多年都没见过了。
“可以。”他看着她,无法拒绝。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于念得意地笑。
“实际上,你是知道我最喜欢吃哪一套了吧?”任修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那你到底又知不知道……”
“什么?”于念见他说了一半又不说了,有些疑惑地问他。
任修摇了摇头,说:“去收拾一下吧,明天一大早就得去机场。”
于念怪他说半句,留半句,没意思。任修在她脸上轻轻一吻,让她自己想,然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上次,任修吻她,说是学美国的习惯礼仪。而这次,她知道不是什么礼仪。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心,扑通扑通直跳。可她努力地抑制着,不让那个呼之即出的答案跳出来。
不会的!她告诉自己。她心里想的,不是真的。任修不可能喜欢她,她也不可能喜欢任修!
她将行李收拾完后,就呆在房间里发呆。晚餐时间,任修来敲她的门,她才回过神来。
餐桌上,于念和任修都默默吃着,一个都不开口说话。吃完回房,两人一前一后地在走廊上走着。到达于念房间门口,于念才转身喊了声“任修”。
任修抬头,静静地看着她。
于念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任修深深地看着她,“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