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那宋楼竟然横刀劈向田燃,只见田燃将琴一立,借力撑起身子,用脚和宋楼过了几招。这宋楼既然可以做得神捕门左统领,那就有点本事了。
方才要不是田燃的琴音扰了他的刀法,那左亭也不见得可以伤到宋楼。
宋楼瞧见田燃虽高大,但相貌并非善战斗狠之人,况且又没有兵器,而自己有大刀在手,打败他,几招之间的事。
只见宋楼右脚一使力,耍了个刀花,冲了上前,田燃一张俊脸毫不改色,右手使力,将所有琴弦瞬间扯断,也不知他是怎么弄的,竟然快速将琴弦给连成一条。
叮!
宋楼眼看着自己的刀被琴弦诡异的穿了一个洞,正在瞠目结舌之际,只见田燃冷笑一声,手上使力,将宋楼的刀轻松夺下。
宋楼大怒,双手成拳,暴喝一声,就往田燃那儿冲去。田燃将宋楼的刀抛到一边,使动身法,好快!宋楼还没有察觉,就被田燃用琴弦紧紧缠住。
这边,单一夜看着田燃这近乎鬼魅的身影,面色有些发暗,兀自道:“他这两年武艺竟然这般大进。”
身边的冯马听见这话,哼了一声,亦是看着场中笑道:“你放心,离你这京城第一人还差远着呢。”
单一夜看向冯马,苦笑道:“你不讽刺人就不行么!别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了?”
冯马只是淡淡一笑,指着场内,道:“你猜郑迁这老儿要去作甚。”
单一夜顺着冯马的手看向场内,只见宋楼全身被琴弦缠的紧紧的,躺在地上不住的挣扎,嘴里大骂,却不叫手下上前相帮。
郑迁脸上忽现诡异的贼笑,拿着毛笔上前,对田燃道:“老田,你别让他乱动,我提个字。”
田燃远比郑迁年轻,做他儿子都不算过分,可这郑迁就偏偏叫人家老田,这田燃也偏偏受用的很。
田燃亦是玩味的一笑,出手点了宋楼几处大穴,宋楼能说话,但就是动不了,所以只能看着郑迁带着贼笑一步步的靠近。
冯马一手抱腰,一手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笑道:“一夜,你说郑迁写了个什么?”
单一夜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道:“必定不是好话。”说完就往场内走去,这好戏算是看完了,得收场了,不是吗?
单一夜阔步上前,先捡起宋楼的刀,然后双手抱拳,对众位名士道:“各位,今日给一夜个面子,就这样罢了,好吗?”
田燃意味深长的看了单一夜一眼,出手将琴弦撤去,弯腰捡起琴身,拉了郑迁走远。
单一夜脸上带着淡笑,道:“多谢。”
田燃怔了一下,脸上划过不可琢磨的表情,快步拉了郑迁到一边。
单一夜转身欲伸手给宋楼解穴,却被宋楼身上的字给弄得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强憋着给宋楼解了穴后快速背过身子,但是肩膀却在诡异的耸着。
宋楼刚狼狈的爬起来,场内所有人,包括围观的,以及那对说悄悄话的都发出爆笑!
好个郑迁,竟然给人家身上写了‘绝代凶人’四字!人人都听过绝代佳人,今日却冒出个绝代凶人!从此以后,宋楼就有了个响当当的外号,这是后话,在江湖行中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