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空白的脑子里,被魏婴这一吻,像是本身平静的水面被掷了一块儿石子,激起层层波澜,最终蓝湛选择被内心的声音所支配,附身吻了下去,这一吻缠绵不舍又温柔热烈,支着身子的蓝湛侧头辗转在魏婴的唇瓣,魏婴依着上次蓝湛的习惯,张口让他的舌轻松滑入探索自己口中的每一寸土地,大约几分钟后蓝湛反应过来魏婴刚刚苏醒,怕他身体虚弱才不舍得收回,起身:“魏婴,你…”
魏婴平躺露出两个胳膊交叉在胸前抱着被子:“我怎么了?”
蓝湛:“我…”
魏婴嘆气,闭上眼又睁开:“我的二哥哥,你亲都亲了,我等了你这么久了,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来表白吗?”
蓝湛:“你…等了很久?你知我心意?”
魏婴无奈:“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我就差见人就说我是你的童养媳了!你仔细想想!归室失火,我拿了什么去找你?你被罚读家规我为什么大庭广众抚你喉结?江姑娘送汤我为什么大声气你?!我的二哥哥如此聪慧的男子怎么如今变得如此愚钝?!”
蓝湛想着魏婴所述的一幕幕,突然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魏婴在给自己机会等着自己表白:“魏婴,我心悦你。”
魏婴甜甜的笑:“我知。”
蓝湛还是不敢确定:“那你…”
魏婴:“我说过,蓝湛,我心悦你,我是你的,从始至终,都是。”
蓝湛记不起来魏婴何时如此说过:“你何时说过?”
魏婴看着蓝湛笑他:“二哥哥,可还记得…”魏婴刚想说蓝湛醉酒后与自己已有夫妻之实,又一想,蓝湛向来遵规守矩,若是知道自己醉酒与他共赴云雨,岂不又会去领罚家规,说不定还会干出别的什么惩罚自己的事来,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早晚都是他的,不急于一时。
蓝湛:“记得什么?”
魏婴坏笑:“记得我半夜爬床,对你说的呀!不过你当时睡着了,没听到罢了。”
蓝湛点头:“你睡在静室的日子,我的确睡的比较沈。”
魏婴笑的开心:“是因为我在所以安心吗?”
蓝湛如实点头:“嗯。”然后将魏婴的胳膊放回被里,又掖好被角:“盖好,不要着凉。”
魏婴瞇着眼睛魅惑一笑:“我如今身体虚弱,又没穿什么衣服,眼前的高床暖枕,二哥哥…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蓝湛刚刚恢覆正常的耳朵瞬间又红了上来:“你…你…刚刚落水…不…”
不等蓝湛说完,魏婴伸手一个用力将蓝湛按在床上,二人掉转了姿势,魏婴不像蓝湛撑着身体怕压到对方,而是将整个身体重量全部压到了蓝湛身上:“不什么?不方便吗?二哥哥放心,我身体好得很,方便!方便!何时都方便的。”
蓝湛强忍着心中的念想,双手拉过被子将魏婴裹好:“不要胡闹。”
魏婴一个侧身滚到一旁,自怜自哀的说道:“哎,原来二哥哥嫌弃我,不愿要我罢了。”
蓝湛起身拉过魏婴:“我即是心悦于你,怎会介意这些?!难道你…”
魏婴赶紧支起半截身子:“我对天发誓,我不曾嫌弃过二哥哥,二哥哥在我眼中就是神仙下凡,连根头发丝都是极好的!”说完魏婴打嘴:“又让你骗了好听的去。”
蓝湛忍不住痴笑两声:“魏婴于我也是处处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