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个黑兔子的事简单跟我爹讲了一下,又问他:『所以你为啥能把我救回来啊?』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你受伤,碰到了你,所以我才能把你救回来,哪怕我看漏一眼,你现在就进坟了。』
『看和触碰吗?如果没看到呢?』
我想起了花京院腰腹上的大口子,现在还没好,但线已经拆了。
让人羡慕的伤口愈合速度,不愧是替身使者。
我爹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我需要理解伤口。强行剪的话,不知道会剪掉一些什么东西。』
我:『那算了,你好废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我觉得如果我爹有什么身体疾病,他现在肯定会被我气的一口血呕出来。
他捂住了胸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个嘴欠的小兔崽子…!你爹的替身能力很帅的好吗!只有伤口需要我理解!其他不需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把那一片血迹,还有其他学生的记忆给处理好的?』
他就像个开屏的大孔雀一样,站在床边一脸炫耀。
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幼稚。
我决定不理他。
『论嘴欠是彼此彼此吧,我的欠嘴还是遗传你的呢。』
我停顿了一下,在我爹被我气死之前,又说:『谢啦,爸。』
我爹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假惺惺的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泪。
『爸爸就知道爸爸的小出云最好了。』
我抿了一下嘴唇,看着我爹,甜甜的笑了。
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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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教授?你在这里啊!』
医务室的门被拉开了,开门的是三楼新来的那个医学教授。
他情绪激动的看着正在整理领带的我爹,说:『校长正在找您,听说您要来讲课,校长可开心了。……当然我也可开心了。』
『我马上就过去。』
……?我爹要来讲课?他好闲?
我已经不太记得上次我爹去大学中讲课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依稀记得是一个雪天,在我国小时,他去了京都一所大学讲课,回来的时候一屁股摔在了家门口的大理石上。
直接摔裂了尾随骨。
我抬头看向我爹,想问他怎么那么闲,他刚好伸手摁在我头上,像是撸一条狗一样,非常用力的把我的一头乱毛撸的更乱了。
我爹说:『这还不是为了你。』
我看他是为了找出给我替身取名的空条。
『冒昧的问一下,神宫教授,你准备讲几堂课?』
『五堂,一天一堂,我时间不多。』
他露出了一个超级可惜,超级失落的表情,『太遗憾了,您可是我的目标啊…!』
我爹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我记得你,现在来当老师了?当初在我的课堂上跟我吵起来,说不可能,现在知道自己错了?』
新来的医学教授嘿嘿傻笑两声,对我爹摆手说那都是年轻不懂事,我爹上前两步握住他的手,在他惊讶的眼神中摇晃了两下。
『握手,相处愉快。』
我爹笑着说。
我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我那臭老爹面带微笑,和蔼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在情绪激动的医学教授回握回去时,我挪开了视线。
即使他面带微笑,表情和蔼,但眼底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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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爹真的假,但他又假的我能理解。